“我的心告诉我,她八年前爱上了老爷。”
“又在老爷死后,再次为崇哥跳动。”
白尚月冷笑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金溪悦,你说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不过是想将那时候、眼里一心只有我的男人拉到你身边而已。”
那时候,那个男人全身心的爱她,照顾她,唯她命是从,眼中完全没有外人的身影……
这一切都被金溪悦看在了眼中。
顺风顺水的爱哪里有这样禁忌的爱来得刺激。
“呵,可你从未想过,那个男人之所以对我唯命是从,是因为我才是这个白家堡的主人!”
“你不该叫我夫人,你该叫我堡主!”
“你这张嘴真是谎话连篇啊,我会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白尚月一挥手,两人全都被下属拖去了地牢中。
眼看着白崇武功被废,接下来只要逼问出避毒珠和功法的下落,白家堡的危机就能解了。
白尚月疲惫地坐下,这才注意到将自己挤在书房角落里、仿佛是隐形人的左嫒。
“她……”
她和姜音指了指左嫒的方向。
旋即又站起身道谢。
“这次还要多谢阁下,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姜。”
姜音报出了自己的姓,抬手勾了勾,让左嫒自己走过来。
左嫒怀中抱着剑,佝偻着背一步一步的从角落里走出来,颇有一副视死而归的意思。
“你的情郎死了,你不心疼?”
姜音笑着问出声。
左嫒一点也不敢放松警惕,之前这个女人也是这样,笑着笑着就将白崇身上戳了几十个窟窿。
她低头瞄到地上的血迹,慌忙地摇了摇头:“他不是我情郎,我们只是路上搭个伴而已。”
“他不是你情郎,你跟着他回家?外面都在传白家小公子左拥右抱好不风流呢。”
“白堡主,反正都不是好东西,要不现在就杀了吧。”
姜音冲白尚月挑了挑眉。
白尚月愣怔了下,反应过来跟着点头。
“也行,到时候我来个毁尸灭迹。”
左嫒脸色一白,连忙哭丧着威胁:“我、我劝你们不要对我做什么,我爹可是绝杀阁的左当家!他非常疼我。”
“我很值钱!你们可以拿我和我爹换宝物。”
白尚月:“……”
想到自己生下的那个贱种,好想一刀捅死她。
遇到点事就想着拖爹娘下水!
“既然白崇不是你的情郎,你跟着离开绝杀阁干什么?”
“他还偷走了你们绝杀阁的绝密功法。”
“有你这种女儿,直接杀了拉倒。”
白尚月作势拔剑。
左嫒尖叫着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手中的剑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不要杀我!我跟他出来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偷了我们阁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