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如死狗一样被姜音丢在地上。
屋顶上的白尚月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这、这……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吗?白崇武功不俗,可他却连出招都做不到。
姜音废他的武功和筋脉,就像是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这个小姑娘为什么帮她?到底图她什么呀?
难道这个小姑娘是她丢失的哪个亲戚?
总不能是她女儿吧?
呸呸呸!
当初白崇生下来的时候,她全程都亲眼盯着,根本没离过她的眼,压根不会出现孩子被换一事。
白尚月想不通,只能继续看下去。
书房里,金溪悦完全傻眼了。
她颤抖着跪在白崇身边,不敢置信地摸着他身上还在飙血的血洞。
“崇哥?”
“呜呜呜,崇哥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啊。”
“来人啊!来人啊!救救崇哥……”
金溪悦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
姜音站在她面前,轻笑出声:“你刚才不是说一切冲你来吗?”
金溪悦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恐惧,她手撑在地上往后缩了缩,接着陡然抬头,对上了已经呆傻掉的左嫒。
“左姐姐,你救救崇哥好不好,求求你了,不然他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
左嫒想也没想,立刻摇头:“我、我也救不了他。”
姜音瞥了她一眼,左嫒立刻缩起了脖子,将自己当成了鹌鹑。
她爹可是说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她可是励志要当侠女的大女人,和那些大丈夫一样,也得能屈能伸。
现在就是表现她屈的时候了。
白崇口中吐着血沫,他用劲拉了拉金溪悦的袖子,想让她不要去求任何人。
“崇哥,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啊,你要是死了,我陪你一起去死!”
金溪悦扑在白崇身上哭的悲痛绝望。
姜音难受地蹙起了眉。
她发现了,这个金溪悦脑子是真的不好使。
现在将她杀了,她怕不是都得兴奋起来,终于能和她的爱人共赴黄泉了。
姜音沉吟片刻,忽然放弃了杀她。
也不知这样一个脑子不好的人,和重伤缠身瘫痪在床、且穷困潦倒的白崇凑到一块,日后的日子该是多么‘幸福’啊。
白尚月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
看到地上挣扎着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的白崇,一滴泪水从她脸颊滑落。
她的儿子,早就死在了八年前的那个冬日。
他和他爹背叛她后,他就不再是她的儿子。
她蹲下身,拨开金溪悦脸上的碎发,将她的脸掰正过来,平静地问:“我自问待你不薄,还救过你的性命,你如今能和他这般相爱,当初为何又非得和那个老男人缠上?”
她现在爱白崇,可当初也是她要死要活要和那个老男人在一块。
金溪悦眼中的泪水流个不停,她绝望地不住摇头:“夫人,都是溪悦对不起你,可我真的无法控制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