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红说到这的时候,金少门主忍不住出声。
他想起来刘翠红的身份了。
“杨兄为人温和,杨家虽不是富贵人家,可你嫁过去也必不会让你受委屈,你为何要杀他母亲——”
“闭嘴!”
刘翠红身上阴气猛地一窜,恶狠狠地盯着金少门主,恨不能当场将她撕了。
“你说我不会受委屈?可我十八岁就死了!!”
“我死了!还成了怨气横生的厉鬼!!”
金少门主张了张嘴,到底还是闭上了嘴。
刘翠红口中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下情绪,这才接着说。
“杨家家境也不算普通,下人十来个,他们家人口却简单,除了两个老东西外,杨沉上面还有两个姐姐……”
刘翠红爹娘虽都是金刀门的人,可在杨家看来,她这样的身份和下人没区别。
两个下人的孩子如何配得上杨家的独苗苗。
杨父将她要来不过是为了全了他在外的名声而已。
他嘴上说着她是杨家的童养媳,等她长大了就让她嫁给杨沉,做杨家的主母。
可实际上,她在杨府整天做的却是下人的活,端茶倒水生火做饭……
杨母和杨沉两个姐姐也全都瞧不起她,各种使唤她,怎么磋磨她怎么来。
除了各种粗活,她还要每天替杨母捏脚洗脚,给他两个姐姐洗小衣倒粪桶……
她爹娘只有她这一个女儿,从前家中虽然不富裕,可她也算是被娇养长大的,哪里受过这些委屈。
原本她想着,等她熬一熬,年岁大了就好了,即便杨家反悔了,她也可以离开杨家。
她虽是杨家的童养媳,却不是卖到杨家的,大不了让金刀门做主。
毕竟当初她爹娘当初也是金刀门的人。
可随着她年岁渐大,容貌也逐渐长开,杨沉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杨沉在外人面前一直都非常温和,可他在府里却极为恶劣。”
后来一次醉酒,杨沉玷污了她。
他说她本就是他童养媳,不过是提前圆房而已。
而杨母和他两个姐姐却痛骂羞辱她是个狐媚子,是个只知道勾引人的货色,杨家的当家主母绝不可能是这样的狐媚子货色……
童养媳的这个身份,他们早就不想认了。
况且几年下来,当初的事又有谁还记得。
杨沉同样也瞧不起她,却又沉溺她的身体。
身心都被折磨,刘翠红两次想逃离杨府,却都被杨沉抓了起来。
“他说我逃跑,我不乖,所以硬生生打断了我一条腿,将我关在柴房里,我疼了好多天好多天……”
刘翠红双眼泣血。
她好恨啊!恨不能将杨家那些人挫骨扬灰。
“之后又一次逃跑,他又挑断了我的脚筋,将我关进黑漆漆的房间里,房间很黑很黑,有很多老鼠……”
血泪顺着她的脸颊无声滑落,刘翠红双目麻木地诉说杨家对她的暴行。
她被关在柴房整整十天,每天除了一点水什么都没有。
她饿急了就抓老鼠吃。
那些老鼠也很凶,会啃她的手和脚趾。
“那时候我好想好想爹娘,如果他们没有救杨沉该有多好……”
后面杨沉似乎爱上了折磨她,喜欢听她哀嚎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