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水下竟真的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窒息感。
秦时蓝兴奋地从浴桶中冲出,压抑着音量狂喜说:“这世上竟有这等奇物,仙君出手,果真不一般,或许申海一那家伙真有彻底恢复的一天!”
“去,让掌柜的备上好酒好菜,本公子要畅饮一杯!”
秦时蓝心情舒畅地走出房间,决定在大厅用膳。
没想到刚到大厅坐下,就见宋幼鱼朝他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秦时蓝心里正暗骂晦气,却见她停在了他桌旁,然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秦时蓝:“……!!!”
“你来干什么?”
宋幼鱼并不生气,反而低声道歉:“秦世子,我替白泽跟你说声对不起,他并非不想帮你。”
“此次去往京城,我一定劝他尽力医治申二公子,还请你放心,他既然答应了,便不会敷衍了事。”
秦时蓝嗤笑一声,全当她说的话是放屁。
这女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压根不是什么好东西。
见秦时蓝不信她,宋幼鱼无奈地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永平侯府是我家远房亲戚,我自幼随我娘在永平侯府住了几年,大家对我都很关照,之后家里遭遇了变故,才不得已离开。”
秦时蓝一愣。
远房亲戚?永平侯府哪儿来的这么狠毒的亲戚,他一定要亲自写信去问一问!
若是没有影甲的亲耳所闻,他怕是也不相信宋幼鱼会这么毒辣。
一边享受着永平侯府的善意,一边阻止白泽去救人。
见秦时蓝愣住,似是对她信任了两分,宋幼鱼继续说:“我和我娘一年前回来就住在了永平侯府,没想到他们竟遇到了那般多的磨难。”
“这次我来平洲也是想请神医回去为二表哥医治,没想到意外和他相熟,更没想到的是你求到了神医令。”
“我急着带白泽回去给二表哥医治,没听清药童和他说了什么,就让他先回绝了,却闹出了这事。”
“秦世子,你要是怪就怪我好了,这事真的和白泽没关系。”
宋幼鱼眼眶微红,将事情前因后果娓娓说来,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秦时蓝却不由得头皮发麻。
他的确听说申家一年前来了位表小姐,却没见过,更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没想到那表小姐竟就是宋幼鱼。
他嘞个大爷的!
这哪里是什么表小姐,申家这是来了个小银币啊!
秦时蓝并未戳破她的谎言,反而表现的相信了她一样。
没完全信,信了大半这样。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秦时蓝大手一挥,将掌柜喊来,让他将宋幼鱼和神医的账全算在他头上,以表赔罪。
宋幼鱼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一顿饭吃完,秦时蓝回到房间,迫不及待地就给申海一写去了信。
海一啊,你家来了个小银币,你可长点心吧!
秦时蓝的信刚寄出去,影甲就带来了另一个消息。
“主子,巡抚林之海死在了桃花县,皇上命你去查此事。”
接过信件,秦时蓝不满地撇了撇嘴。
“皇上?呵,怕不是那位下的命令吧。”
这是知道他在平庆城,离桃花县近,这才将烂摊子丢到他头上。
事情办好了没好处,办砸了一顿罚。
巡抚都能被杀,谁敢说他不会被杀?
他这分明是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