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蓝再次噗通跪在地上,眼中泛着真切的光。
“你不是请了神医谷的人去救?”
“他不行。”
秦时蓝没有考虑就直接摇头。
他兄弟舌头被割了,他不信白泽能让他兄弟重新说话。
就连他兄弟断掉的筋脉,白泽也不一定能续接好,他不过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去而已。
即便不能完全好,能慢慢走路也是好的。
“此事日后再谈。”
在没有见到申家人之前,姜音不会允诺去救谁。
“是。”
秦时蓝并未追着问,甚至没有丝毫的不忿,乖乖地又站了起来。
他若是喋喋不休地追问,本来能有七八成的希望,最后可能一败涂地。
姜音看着他头顶冒出的璀璨星光,眉尾不由得微挑,立刻招呼‘反骨’碎片出来净化。
这好东西可不常见啊,快出来‘洗白白’了!
“你和申家很熟?”
秦时蓝:“了解的不算多。”
他怎么觉得,仙君对申家很感兴趣?
“申玉夏,你可认识?”
秦时蓝诧异抬头,顿了一息时间又老实回答:“认识,颇受永平侯府老夫人的宠爱,不过我和她并未见过几面……”
老永平侯故去,如今的永平侯是老夫人的大儿子。
老夫人共生了两儿三女,申玉夏就她的二女儿。
“自从老侯爷故去后,老夫人性子变化极大,阴晴不定,家中也就这二女儿能在她跟前说上几句话。”
秦时蓝不明白仙君为何要问申家,因而只是中规中矩地说了他知道的一些信息,并不偏袒任何人。
“仙君,您若是有杂事需要差遣,尽管吩咐小的,得富拍卖行和祥庆楼都是我名下的产业,只要出示此令牌,他们都会替您办妥。”
秦时蓝拿出一个大拇指大小的精致玉牌,上面刻了一个商号,凡是有此商号的产业都是他的。
姜音接过令牌,想了想,掏出一颗淡紫色的珍珠赏给了他。
“这是鲛人泪,随身佩戴可在水中自由呼吸。”
金丹级别妖修的鲛人泪,除了能让人在水里自由呼吸外,平日多用来炼丹或者炼器。
还有被动防御的能力,能力不大,可以忽略不计。
当初她不过是用几颗化形丹,就换来了一盆鲛人泪。
那几个鲛人排队在她面前哭,一边笑一边哭,跟疯子一样。
秦时蓝双腿一软,噗通一下又跪在地上,双手恭敬举起,小心翼翼地接下鲛人泪。
仙君大方的他简直想哭。
姜音挥了挥手,让两人下去,别妨碍她吃饭。
秦时蓝捧着鲛人泪回到房间,激动地一会儿笑一会儿绷紧了脸。
“影甲,快,照着我的脸来一下,这不是做梦吧。”
影甲有些无语地在心里叹了声,抬手一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我去!痛死我了,影甲你下手也太狠了!”
秦时蓝揉了揉脸,兴奋的神情却丝毫不减,又吩咐小二去准备热水。
浴桶里放满了热水,秦时蓝手握鲛人泪,迫不及待地沉入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