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和他拍卖神医令有什么关系?
“白泽,我知道你来了,否则今儿个小爷也就不来了,你要是不敢露面,你就是个孬种!”
“小爷我耗费人力财力,差点儿没被我爹打死,终于求来了神医令。”
“结果你们神医谷却不给永平侯的人医治,今天你他娘的就给小爷滚出来说清楚。”
“你们神医谷历来的规矩是不是狗屁!小爷我手持神医令,就想救申二公子,你救还是不救?!”
秦时蓝目光死死锁定其中一个雅间,众人现在也顾不上拍卖了,拍卖哪有吃瓜要紧。
要知道神医谷历来的规矩,只要手持神医令,不管是何人,谷主都得亲自医治。
可现在,秦时蓝手持神医令,神医谷却不给医治。
如果这事是真的,神医谷将要面临的就不是名誉大打折扣,而是神医谷将无法再在众多势力中保持中立平衡。
届时,神医谷还能保持住这份悠然独、li的淡然吗?
雅间中的白泽双手握拳,手上青筋毕露。
他之前就怀疑这事是冲着他来的,没想到秦时蓝竟然玩了一手阳谋。
他明明让药童转告他,他游历各国归期不定。
可现在他被堵在了拍卖行,而拍卖行明显更偏向于秦时蓝,他想悄悄离开怕是都做不到。
若他当众承认秦时蓝所言为真,那神医谷将要面临的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若他否认秦时蓝所言为真,那他既然露面了,就必须得随他去京城救人。
秦时蓝肯定不会让这块神医令流落到他人手中。
至于脸面?
秦时蓝这个不要脸的货,还有丝毫脸面可言吗?
“拍卖行的负责人呢!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贵客吗?你们拍卖行还有规矩可言吗?竟敢将客人的消息随意泄露!”
宋幼鱼也察觉出了事情正往不可控的方向狂奔,迫不及待地扬言质问,想让拍卖行出手将此事压下去。
可她不问还好,这一问就是变相告诉众人。
谷主白泽就在雅间中。
此事拍卖行负责人也略带歉意地走出。
“抱歉,我行并未泄露两位贵客的消息,至于秦公子如何得知,我行也不清楚。”
“秦公子愿意拿出神医令出来拍卖,唯一的要求便是亲自问一问他的疑惑,为表歉意,稍后我们会为每一位客人准备一份礼品奉上。”
白泽久久不曾开口,也没有从雅间中走出的打算。
坐在大厅内的有些人坐不住了,再次扬言质问。
“神医谷难道不该给我们大家伙一个交代吗?你们是否真如秦公子所言,即便手持神医令,也无法随意救任何人,得按你们神医谷的喜好来?”
“是啊是啊,神医谷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迎合的人越来越多。
雅间中,宋幼鱼见白泽脸色越来越差,不由得软了语气,在他面前蹲下低声说。
“阿泽,你不必考虑我,就答应他吧,正好也让他名声扫地。”
白泽握紧的拳头松了松,无奈摇头:“小鱼儿,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简单,若我答应下来却未将人治好,那秦时蓝不知还有多少脏水往我身上泼。”
他自己倒是不要紧,可神医谷的名声却要紧。
“那我们怎么办?”
“不必紧张,秦时蓝想用阳谋逼我,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白泽随手取出一个小玉盒,玉盒打开,里面是一张浸在特殊药剂里的脸皮。
脸皮薄如蝉翼,却又极为有弹性。
宋幼鱼惊喜地蹦起来:“传说中的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