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任以川身旁的管事却生了别的心思。
他早就看上了刘三娘,管三又无子嗣,管家的财产和刘三娘他全都想要。
只要管三的宅子卖不出去,不需要他另外出手,管三就能被折磨死。
到时候他就有办法将管三的财产和刘三娘全都弄到手。
为此,管事以屋税为由,在任以川身旁煽风点火……
只不过宅子的前任主人就是任以川,他可是郡守公子,哪儿能让鬼啊怪啊的事和他扯上关系?
管事便将房牙敲打了一遍。
明面上不让他们说,可一旦管三的宅子找到买主,他总要派人去警告一番。
管事只敢在背地里使阴招,任以川又不管这些,他只要屋税能到手就成。
管三这次为了卖房,大把大把的银子砸下去,府衙只得为他办理。
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姜音抬手一挥,府衙内七八人通通丧命。
至于还活着的人,姜音给所有人都下了禁言咒,不管他们用何种方法,都无法说出今天发生的一切。
虽说她可以让这些人忘记刚才的事,可遗忘不会心生恐惧。
记忆才会。
……
郡守府。
姜音如入无人之境,先杀管事,再剁掉任以川的四肢,留了半条命,将人拎回了她刚买的宅子。
离开前,她照例给郡守府的下人全都下了禁言咒。
也就她不是邪修,不然别说区区一个郡守家的公子,整个大夏的人都得进摄魂器!
一个大夏的人口还不够淬炼摄魂器的。
更深露重。
姜音拎着只剩半条命的任以川回到了宅院。
她今日没让扶光住在宅子里,宅子内阴气重,对身体无益。
且宅子内的阿飘已经神智不清,一到深夜,看到人就想扑上去啃两口。
疼的近乎昏厥的任以川,一看到姜音带他来到了这座宅子,脸色当即大变,恐怖地瞪大双眼。
本就惨白的脸如今跟个死人一样。
“不,我不要进去!放我走,放我走,我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都给你……”
他的四肢都被剁了,只剩个躯干被姜音拎在手中,挣扎起来就像是个木偶在半空中荡着。
“怕什么?她们生前不都是你费尽心思抢来的女人吗?”
姜音将任以川随意地丢在院子里,原本在后院湖泊附近徘徊的阴灵,感受到活人的气息,一窝蜂地全都扑到了前院。
她们明明没有尸体,可一口啃在任以川身上,却让他疼的灵魂都在颤抖。
“啊啊啊……”
四肢被砍断的剧痛都没有这些阴灵啃噬他来得痛。
“你、你这个贱人……,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任以川即便此刻无比虚弱,求饶不成,又恶狠狠地咒骂。
然而他一句话刚骂出口,晴朗的夜晚忽然一道惊雷炸响,四周的阴灵感受到危险,一窝蜂地快速跑走。
下一刻,惊雷准确无误地劈在了任以川身上。
任以川身体焦黑,口中冒出几口黑烟。
没死,却让本就雪上加霜的身体受到重创,这会儿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姜音狐疑地抬头看天。
这个世界的天道是在……维护她?
不清楚,再试试。
“你再骂两句。”
姜音踢了踢地上的任以川,将一缕灵气打入他体内,让他能开口说话。
任以川不明所以,只感觉到又有了一些力气,再次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
“轰!”
又一道惊雷精准无误劈下,速度极快,任以川口吐黑烟,半死不活。
姜音咧嘴一笑,这天道对她这个外来户还怪好的嘞,不仅没驱赶她,还维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