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老夫人捂着耳朵,目眦欲裂。
“住口!你给我住口!”
“我受到的所有伤害,都是你们造成的!”
“没那个本事护住我,凭什么要生下我!”
“都是你们的错!就是你们的错!”
眼见他痛苦到陷入癫狂,申海一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即便这个人是他舅舅那又怎样,伤害了他娘,他恨不得他去死。
“我娘在哪?”
假老夫人拼命地想闭上嘴,手死死捂住嘴巴,可声音还是从唇齿中漏出。
“在……我院里的……地下暗室中……机关在……床榻里面……”
姜音神识扫过去,还真在老夫人的院子下方感应到了暗室的存在。
暗室内还关着一个人,状态不算好,暂时却没有性命之忧。
“刘管家!你立刻带人去找!”
申海一立刻吩咐,旋即继续逼问。
“你背后的主子指使你到永平侯府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假老夫人脸扭曲着一字一句回答:“搅和永平侯府鸡犬不宁,让永平侯府的所有人,痛苦万分!”
只要能让永平侯府不得安宁的事,她就会去做。
就像是宋幼鱼和楚如湘母女俩。
永平侯府众人越是厌恶他们,她就将他们二人捧的高高的。
申海一看了眼呜咽声渐小的申玉夏,又问:“她的身世,是你暗中指使人告诉的她?”
“自然,若不是我告诉她,她那个蠢货还在那沾沾自得呢。”
假老夫人看了眼仍被折磨的申玉夏,眼底哪还有往死里的宠爱。
她之所以装作宠爱申玉夏,完全因为她是个假货。
她利用宠爱,挑拨申玉夏在侯府为非作歹,作的侯府鸡犬不宁。
又在暗地里让申玉夏知晓自己的身世,她有了危机感,自然会想方设法对付侯府里不满她的人……
此刻的申玉夏疼的连呜咽声都发不出,她歪着头,一双死寂的眼睛直愣愣盯着假老夫人。
假老夫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嗤笑出声:“你这样看我干什么?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贪心,心太狠毒,是你自己贪心侯府千金的身份。”
“哈哈哈,我不信你在这个家里生活十几年会不了解家里人的性子。”
“如果你在知道真相后能告诉给你大哥或者二哥,或许你会失去侯府千金的身份,却绝对比一般人过得好。”
“可你太贪心了!”
申玉夏眼底流出两行血泪,仍旧死死盯着假老夫人。
如果她不把真相透露给她,她就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就不用遭受今天的一切。
申玉夏身上又一截骨头被敲碎,薛乘风看了眼她的状态,犹豫着停了手,将她嘴上的破布也拿了下来。
这侯府养出来的千金怎么娇滴滴的,他还没怎么动手呢,就快不行了。
“你怎么知道她的身份是假的?”
申海一眼眸深处有暗光涌动。
按理来说,二妹妹被换一事只有柳家人知晓。
柳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户之家,和京城又相隔甚远,谁会去调查柳家?
“这件事,自然是你娘亲自查出来的。”
没有人比一个母亲更了解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