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老皇帝唯一的女儿,怎么养成了这样?
太子也是,虽然不蠢,可一点太子该有的风度都没有。
姜音不由得发问:“你平时都学的什么东西?”
秦舞霜仔细想了想,认真说:“四书五经,女则女戒……”
“我最讨厌女则女戒了,可母妃时常拿这个考验我。”
“兵书看过吗?”
秦舞霜茫然摇头:“我是女子,又不用上战场,兵书有什么好看的?父皇说了,我是大夏最尊贵的公主,就算什么都不学,也能一世荣华,没人敢对我不敬。”
姜音:“……兵书并非只有战场上才能用到,你身为大夏唯一的公主,你就没想过和太子争一争皇位吗?”
秦舞霜惊骇地想要捂住姜音的嘴。
“小点声!你不想活我可想活!”
这是什么能讨论的事吗?
姜音拂开她的手,怜悯地看着她。
“你父皇说你是大夏最尊贵的公主,对你宠爱万分,可他却并不想将最尊贵的东西给你。”
皇位,兵权……
那一样不尊贵?偏偏没一样是留给她的。
甚至就连所谓的封地也只是空有其名。
老皇帝留给她的东西,没用又虚无缥缈。
姜音已经说的够明了,可秦舞霜还是不明白,一双大眼睛眨啊眨,全是懵懂。
姜音:“……”
完了,这孩子没救了。
“回去坐着!”
秦舞霜不想回去,可皇上来了,她只能不甘心地回去。
临走时还在姜音耳边小声祈求:“天师大人,我回头还找您,求您告诉我吧,那个人是不是被您救了?只要您告诉我,我、我把我最宝贝的宝物送给你!”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枚碎片一闪一闪地从她头顶冒出,落到姜音手心。
看着手心的这片碎片,姜音脸上现出一抹错愕之色。
这孩子怕不是傻子吧?
她还什么都没答应,她的允诺就应验了?
“天师大人,我们可说好了哦。”
秦舞霜就这样傻乎乎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姜音将纯净的碎片踹回空间,一转头,就见申兰蓉头顶也发出了白光。
这都是……什么事啊!
姜音抿唇,忍住憋笑的嘴。
永平侯府……真是个很好的地方啊。
……
高台之上,老皇帝隐晦地看了眼姜音的方向,见她没有和他同坐的意思,隐隐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最后一晚,仙君还算给他留了脸。
软椅空荡荡地摆在那,谁也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
一首歌舞之后,就在老皇帝打算让申海一任户部侍郎一职时,却有人在这时跳出来,将矛头对准了他。
“听闻永平侯府的申二爷遭人陷害,手脚皆断不说,连舌头都被割了,怎么如今却好端端地坐在这?”
“也不知是哪位神医有这本事,短短时间竟能将申家二爷这般严重的伤都给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