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明鉴啊,小女绝没有谋害他人的心思!”
林侍郎和林夫人噗通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饶。
他们想不明白,就算推人下水又怎样?侯夫人不是没被推下水吗?
怎么就要让他女儿去死啊!
老皇帝凉凉瞥他们一眼:“林侍郎,革除官职,赐自尽。”
区区一个侍郎,就当是为他殉葬了。
林侍郎傻了,林夫人更是吓得不敢动弹。
却听皇上又看向她说:“你,也赐自尽。”
“尔等还不快谢恩?”
老皇帝睥睨三人,眼中充斥着恶趣味般的恶毒。
现在他只是赐死三人而已,敢不谢恩,他杀他全族!
林侍郎颤颤巍巍地磕头谢恩,接着吓晕了过去。
尿骚味散开,老皇帝嫌弃地后退。
三人鬼哭狼嚎地被侍卫拖下,老皇帝安抚了光禄寺卿父女二人几句,便让他们退下。
沈兰馨浑身出了一层冷汗,被她爹拽着离开时,频频回头看向姜音。
“爹,那位是谁?”
光禄寺卿头也没回,低声谨慎开口:“永平侯府刚回来的二小姐。”
说罢又补充道:“那位身份尊贵,你千万千万不要得罪她!能交好就交好,若是无法交好,有那位在的地方,你也别凑上去。”
他身为光禄寺卿,此次的宫宴就是他负责安排。
皇上可是特意交代过他,永平侯府的二小姐,一切用品规格都拉到最高,和皇上一样。
如果这样的交代还不能说明什么,他就不用待在这个职位上了。
沈兰馨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眼底藏不住的艳羡和崇拜。
“爹,之前在普度寺,就是她救的我。”
若非是那位,她的名节只怕早就毁了。
女子不同于男子,男子被掳,只要活着回来,对他们几乎没有丝毫影响。
可女子一旦被掳,不管是否有事发生,她们的名节都必毁无疑。
同为女子,却对她实施这等毒计,实在是恶毒。
她到底哪儿得罪林芳华了?
之前她就怀疑过林芳华,却苦于没有证据。
如今也不必再需要什么证据了,林芳华马上就要死了。
沈兰馨心中说不出是开心还是复杂。
林芳华四处交际,不少结交高门贵女,甚至郡主都是她的闺中密友。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皇上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她去死。
她平日里时常挂在嘴边的身份地位,在此刻一点用都没有。
周围的人被清空,老皇帝这才看向姜音,谄媚问:“仙君可还满意?”
姜音并不理会他,今日该看的戏都已经看完了。
她行走间,身形逐渐虚幻消失。
老皇帝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叫苦不迭。
他这皇帝就是个屁,怎么就这么憋屈呢!
老永平侯那个混蛋!你女儿有这本事怎么不早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