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霜偷感十足地左右看了一遍,确认房间再没有其他人后,才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还好,天师大人应该没听到她最重要的那个秘密。
“我说天师大人,你要不要这么吓人?”
姜音拍拍她的头,一脸疑惑:“这也不是个瓜啊,怎么张口就是瓜话呢?”
秦舞霜同样疑惑摸了下自己的脑袋:“什么瓜话?”
姜音:“……”
重生一次的小公主不仅人更年轻了,脑子也是。
“你不是说要找我问事情吗?怎么跑回来一个人发呆?”
经由姜音提醒,秦舞霜这才想起正事,连忙紧张兮兮地问:“那我问了,你能告诉我吗?”
姜音点头:“好。”
秦舞霜眼睛一瞬间亮起,激动地站起身。
“天师大人,你既然知道那日冷宫里发生的事,那个人是不是被你救了?”
“嗯,你找他干什么?”
难不成小公主上辈子和薛乘风有什么纠葛?
是的,姜音已经确认了秦舞霜也是重生者。
否则她不会知晓她会和亲北岳一事,这事在现在可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秦舞霜一时被问住了,结结巴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她回答了,会不会暴露她重活一世这个最大的秘密?
看着她万分纠结的模样,姜音乐了。
她不会还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吧?
姜音:“你在犹豫什么?还是说,你在思考该如何回答你重生一事?”
秦舞霜懵逼抬头:“啊?”
不是?她最大的秘密天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什么时候暴露的?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秘密?”
姜音认真说:“你自己说的。”
秦舞霜沉默了,好一会儿又没心没肺地长叹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知道就知道吧。
她趴在桌上,继续盯着窗外的弯月,眼眶却渐渐湿润。
“天师大人,我现在有点想哭,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娇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人才认识没多久,可她在天师面前就是莫名的心安。
就像是趴在母妃的腿上一样令她心安。
“七情六欲不是很正常吗?哭只是情绪的一种表达方式,和笑一样。”
秦舞霜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带着鼻音喋喋不休地吐槽起来。
“我上辈子不是去北岳和亲了吗,他们那边和大夏不一样,我身边又没什么可用的人,又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他们一直欺负我……”
有时候他们当面骂她,她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她在大夏被千娇百宠,到了北岳却要事事亲力亲为,被排挤被羞辱都成了家常便事。
有时候她累了一天,想吃碗蛋羹都吃不到。
她在大夏的时候何曾将一碗蛋羹放在眼里。
“后来大夏和北岳开战,我就被北岳人杀了祭旗了。”
还好那些人没有折磨她,给了她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