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申海一从宫里回来后,就匆匆地让人收拾行李。
云梦洲灾情严重,明日他就要去往云梦洲。
姜音将车夫三号指给了他,留在他身边贴身保护。
她的车夫又没了。
姜音在空间里掏了掏,没掏出来合适的傀儡车夫。
罢了,她现在出行已经很少再用到马车。
次日,申海一离开后,秦墨沉再次拜访永平侯府,往日深邃不见底的双眸似乎多了些光彩。
他从宽大的袖子中掏出一叠资料放在桌上。
“我也随长公主一样,称呼您一声天师。”
“天师,这是我昨日让人调查的资料,事关宋幼鱼在京城的活动轨迹,她的确很诡异……”
时间仓促,他来不及调查太多。
可仅仅是京城的这点资料,就已经足够触目惊心。
凡是和宋幼鱼接触过一段时间的人,有大半都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变得倒霉。
不管是亲近她还是憎恶她。
“这些人,重则死,轻则断手断脚。”
“不知天师可知晓其中的关键,为何她会如此诡异?”
之前碍于系统,秦墨沉能做的有限,如今短短一夜时间就调查出了这么多东西,执行力够强。
姜音点头:“知道,和你一样,身负系统。不过她的系统已经死了,你不必再担心。”
捏死宋幼鱼的系统后,笼罩在侯府上方的诅咒莫名消失了。
储存在系统里面的气运也都被释放出来。
只不过被吸取的气运只能重新回归这个世界,无法再回归各人。
但这毕竟是天道赐下的气运,经过时间的酝酿后,将会再次回归。
秦墨沉紧皱的眉头舒展开,神情变得放松。
一直以来笼罩在他头顶的阴霾总算是散去了。
接下来他做事就不必再顾忌这些那些。
秦墨沉又匆匆离开侯府。
当天,一则消息悄悄传遍了京城。
如今的安顺伯夫人的义女,命中带煞,生来不祥。
凡是接近她的人,或多或少都出了事。
消息传到安顺伯夫人耳中时,她的脸色不由得苍白了几分。
低头看向被裹成粽子的腿,隐隐刺骨的疼传来。
她月余前摔骨折的腿才刚刚换好药。
且自她摔断腿后,她就格外倒霉。
先是她名下的一个铺子莫名失火,接着她的庄子也遭了殃,庄稼不知怎么地好多都枯死掉,牛羊也莫名染上了疫病。
这让她不得不信外界的那些流言。
宋幼鱼是否真的不祥?
她之前被永平侯府赶出来,真的是永平侯府看不起她吗?会不会有其它隐情?
即便她平时再怎么喜欢宋幼鱼,可涉及自己、乃至整个伯府的利益时,这份喜欢就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夫人?”
见伯夫人呆愣住,她身旁的贴身丫鬟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