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死了两个人,柳家除了还昏迷着的柳老太,剩下的五人已经吓傻了。
反应过来后,柳大一家三口惊慌地就往远处跑,却被车夫一人一脚踹了回来。
眼见逃跑无望,柳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拼了命地磕头求饶。
“大丫,都是爹鬼迷了心窍,爹也不想这样的啊,爹都是听了这贱妇的教唆才会那么对你。”
“爹发誓,以后绝对好好对你,虎毒尚且不食子啊,当初你生下时,你娘想掐死你,是爹拼死护住了你,你可是我的女儿啊……”
“大、大姐,都是大哥让我打你的,不是我的意思,我没想打你……”
柳二河哭的泣不成声,哪里还有平时揍柳大丫时的暴戾。
姜音怒了:“可别乱认女儿,会遭雷劈的,你的亲生女儿不是‘红姐儿’吗?”
柳父脸上的血色仿佛瞬间被抽空,猛地抬头,惊骇地盯着姜音。
“你、你怎会知晓……”
“她在哪?”
“不,红姐儿不是我女儿,我不认识她,大丫,你才是我女儿啊!”
柳父还在极力否认,甚至还想和她打亲情牌。
姜音斜睨了他一眼,车夫长鞭一甩,他的一条手臂就掉在了地上。
鲜血喷涌,柳父捂着手臂,痛的在地上直打滚,四周除了柳家人,其他流民已经跑了个精光。
“柳二河,你要乱认姐姐?”
“不!不、我说!是红姐姐!她才是我姐。”
平日里总喜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柳二河,此时早已被吓破了胆,跪趴在地上,连忙将他知道的事情抖的一干二净。
当初柳母即将临盆时,恰巧一贵夫人被追杀躲到了柳家。
柳老太见她穿着富贵,就将人留了下来。
这贵夫人受了惊吓早产,和柳母在同一天生产。
二人生的都是女孩儿,柳老太就生了别样的心思,那贵夫人身边当时只有一个小丫鬟,什么都不懂。
柳老太就趁着二人还没看过孩子时,将两家的孩子做了调换。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他们没说过那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放了我吧……”
柳二河惧怕的双手抱头撕扯着头发痛哭不已。
此刻的他无比的怨恨,怨恨他奶将人给换了,如果没换,哪里还有今天的事发生……
车夫又是一鞭子对着柳老太抽下去,她的脸上刹那间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柳老太疼得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待看清眼前的现状时,吓的登时就跪了下去,眼泪鼻涕抹的到处都是。
“贵人饶命,饶命啊……”
“红姐儿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啊,一切都是她联系的我们……”
当初柳老太将两个孩子调换后,本想问清楚对方的身份。
谁知生产完第二天,那贵夫人的家里人就将人接走,他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虽然那贵夫人给了他们二百两银子,可柳老太还是气得直跳脚。
只因对方承诺过会再额外报答她,她还期盼能巴上去呢,结果之后对方就消失没影了,说话和放屁一样。
直到三年前,一封信从平洲寄了过来,他们才知道,那孩子叫红姐儿。
随之一起寄来的还有五两银子,言明了她柳家女儿的身份。
之后三年,双方只通信了数次,随着信一起寄来的还有银子,少则五两,多则十两。
直到三个月前,红姐儿寄信来,明确要他们将柳大丫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