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中级营养剂在星际网上售价五十一支，可在垃圾星售价一百星币一支。
这种过期那么久的中级营养剂或许在星际帝国一文不值，可在这个垃圾星，它能值十个星币。
即便它已经过期了那么久，没有任何营养可言，可它却保留着些许饱腹的作用，这就够了。
“好啊，敢私藏，给我打！”
随着一只眼的一声令下，他的三个跟班一拥而上，将方舟打了个半死。
方舟死死护着脑袋，直到他们发泄够走了，他这才踉跄着站起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目光凶狠地看着几人的背影，这才慢吞吞往家挪去。
房门打开，里面毫无动静。
他心中一紧，连忙低声呼喊：“灵姐姐？”
没人回应他，直到他摸到灯的开关，打开灯的瞬间，才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影。
他急忙扑上去伸手试探对方的鼻息。
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微弱的呼吸，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一下子瘫坐在床边。
喘息了片刻，他连忙将人摇醒。
“灵姐姐？”
好半晌，床上的女子才终于睁开眼，茫然了片刻才转过头，笑着开口。
“阿舟回来了啊，累不累……”
女子的声音极轻极弱，可当看到方舟脸上的伤时，她眼神一变，眼眶一瞬间变红。
“他们又打你了？”
“我没事，灵姐姐别担心，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方舟将刚才遇到的一幕悄悄告诉了她，接着将空间纽从鞋子里拿出来。
“灵姐姐，你喝。”
他扶着女子坐起来，从空间纽里面拿出一支营养剂递到她嘴边。
女子摇头：“阿舟你喝……”
“灵姐姐，我喝过了，你不喝我不放心。”
在方舟的催促下，女子这才勉强喝下小半支，只是她的脸色仍旧惨白。
方舟没再催，反而拿出一把破了刃的小刀，用一块稍微干净的布反复擦拭后，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苹果，削了一块塞进女子嘴里。
接着他自己也吃了一小块。
苹果清甜的滋味在嘴里爆开，他竟不受控制地红了眼。
原来这就是苹果的味道吗。
女子想抬手替他擦拭眼泪，可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做不到。
她心中暗暗叹了声，却笑着安慰：“阿舟，你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或许等她死了，那些人会来带走她的尸体。
也不知道看在她死了的份上，那些人能不能带阿舟离开这里。
只是他们那么讨厌她，或许即便她死了，他们也不会来……
灵舟上。
姜音面前是一面光幕，上面正播放着方舟的画面。
躺在床上的女子脸上戴着一层纱布，纱布之下是一张毁容的脸，只剩一双眼睛还能看到些许曾经的影子。
只是这双眼睛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
清醒的仲安安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光幕中的人影，眼神空洞。
“我好像……见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