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疼奶不爱,亲妈又走得早。
好不容易这家一口那家一口长到成年,正准备去正规厂子里打工,结果被污蔑偷了价值七八万的金镯子,锒铛入狱。
怪只怪他身无分文偷了人家一盒盒饭吗?
出来后只能在工地做苦力,干了没几个月就出了事断了腿……
“师伯,我这个哥哥,还真是命运多舛啊,生来就是受罪的。”
慕清瑶手中的一页虚无缥缈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纸上,赫然书写着谢安的一生。
工地断腿之后没多久,又检查出癌症,没钱医治,最后活活疼死在狭小的出租屋里。
“命运本就不公。”
姜音接过虚幻的命书,抬手抹去了上面的字迹。
领完奖后,慕清瑶当即就在b市买了两套房。
高档小区里,一套五百多平的大平层,一套二百多平的大三居。
接着买了一辆车,三人直奔遥远的y市。
……
y市,偏远小村。
“谢安,妈的你这个小逼崽子一天天只知道躺床上,还要老子伺候你!”
“给老子滚出来!”
谢父再次喝的酩酊大醉,冲进房间就薅住了谢安的头发,硬生生将人从床上薅到了地上。
紧接着雨水般的拳头落下,谢安瘸着一条腿,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他只能尽力蜷缩着身体,抱着头,一声不吭的挨打。
“哎,作孽啊,谢安又挨揍了。”
有邻居看不过去,却不敢上前拉架,只能摇头叹息。
谢安的奶奶却幸灾乐祸,满嘴的尖酸刻薄。
“打死活该!谁让他是个废物,一天天什么活也不干。”
“一条腿只换来三千块,他能有什么用。”
“和他那个没用的妈一样,这么些年一分钱也不知道往家里寄。”
“呸!一个没人要的野种……”
“你们干什么!”
车子刚停,慕清瑶三人就目睹了眼前这一幕。
此刻的姜音幻化成了一个彪形大汉,是慕清瑶雇佣来的保镖。
她上前一脚就将谢父踹飞出去十几米,谢父口中喷血重重砸在地上。
“啊啊啊!你敢打我儿子!”
谢奶尖叫抓狂着扑上来,却被姜音照样一脚踹飞。
被高薪雇佣来的律师没眼看地捂着额头。
姜音将谢安拎到慕清瑶面前。
“喏,你哥。”
谢安睁开肿胀的双眼,一眼就看到了眼前这个干净漂亮到不像话的女子。
这是他的妹妹。
他见过。
坐牢出来之后,他满腔的怨恨无处发泄,他恨他爸,也恨那个抛弃他的妈。
他到处打听,终于打听到了他妈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