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自述曾外出行走,却不记得路途,也不记得原因。)」
他快速的向后翻阅着,这类文献原本就很杂。
直到另外几段文字又吸引他的注意:
「nonnullioculisapertiserant,sedvultusquietus,manustamenmotumalienumvidebantursequi.
(有些人双眼睁开,神情平静,但双手的动作,却像在追随不属于自身的节奏。)
noctehumida,quidamstabantdiuinripafluminis,quasiexpectantes,sedinterrogatinihilpetebant.
(潮湿的夜里,有人长时间站在河岸,如同等待什么,但被询问时,并无所求。)
manefacto,nullumsignummorbirepertumest,nequefebris, nequefuror.(天亮之后,未发现疾病徵象,既无发烧,亦无狂乱。)」
他拿出笔记本反覆在两者之间来回对比,很多的细节都高度重叠。
文献的记载虽然古老,但很多资料都能在现代医学找到相关的依据。
这些文字,让他感到些许安心。
风御安明白,这种安心并非全来自答案,而是答案来自于「曾被记录。」
被写下来,就意味着它曾经发生,也曾经被理解。
风御安闔上笔记本,手指在封面停留了一会。
症状的描述彼此呼应,在歷史的长河里反覆出现,只是被冠以不同的称呼。
放在过去,那是神罚、是异象;放在现在,则是菌类、毒素与神经反应。
图书馆内氛围安静,但能可以听到细微的声音。
正如他脑海一般,平静但时不时有细小的波动。
剩下的就是等待医院的报告,去佐证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