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怀之声音沙哑，不管如何，第一时间都是回应江知渺。
江知渺顿了顿，有些迟疑的开口：“你难受吗？”
救命，有点子羞耻。
盛怀之闷笑一声，将怀中的人紧了紧，在江知渺耳边喃喃道：“有一些。”
“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了。”
江知渺默默点头，就这么乖乖的让他抱着，丝毫不敢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她思考了一番，最终弱弱开口：“要不……还是松开我吧？”
怎么感觉他好像并没有平复的迹象？
盛怀之不松手：“再抱一会。”
江知渺妥协。好吧，他要抱就抱，难受的也不是她。
她开始尝试转移话题，调侃道：“怀之现在这么粘人啊？”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晕倒了都没一个人扶一下，直接就砸在地上了！哎，那时候真是太可怜了。”江知渺边说，边假惺惺的挤眼泪。
“是有点可怜。”盛怀之轻声接话。
随后，他慢慢被江知渺的思绪带过去，摇头道：“但那是渺渺第一次见我，不是我第一次见渺渺。”
江知渺：嗯？！
“我们什么时候还见过？！”
盛怀之回忆了一下，淡声道：“在山中时，我与师兄他们分开行动，找寻虎妖的踪迹。”
“我看到‘你’栽入了一个大坑之中，没有生息，转身欲走时，你却又活了过来。”
江知渺震惊：“所以你一早就全都知道了？！”
难怪他对她的身份怀疑的这么快，原来她刚穿过来就掉马了！
“嗯，一开始就知道。”
盛怀之满眼笑意，回道：“渺渺便是那个时候来的吧，我对渺渺一直很好奇，好奇你重生之前是什么。”
江知渺突然想起来了系统说的话，初始好感度为10，难怪这个黑心反派对自己有这么高的好感度。
原来全是来源于好奇心……
江知渺抬手拍了拍盛怀之的脑袋，哄小孩子一般：“乖，别好奇了，我之前也是人。”
一个普通人罢了。
闻言，盛怀之点点头，乖巧道：“嗯，渺渺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人。”
江知渺觉得，他可能一共也没见过多少人。
但这话她很受用。
开心道：“你也是我见过，最强大最好看最喜欢的人。不对，是妖。”
她心目中什么都最好的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