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火就生火，生火又不难。”
姜见月摇着脑袋，边走边说：“难的是有嫂嫂给生个大侄，我就可怜，没有大侄。”
“爹娘也可怜，一把年纪还抱不上孙子。”
“姜、见、月。”姜玄寂的声音染上了些咬牙切齿。
发觉到姜玄寂不对劲，姜见月瞬间不敢了，抿唇嘿嘿一笑：“我也是为哥哥你着想。”
姜玄寂不理会他，他并不觉得自己年纪大。
他自小学习药蛊、修习符阵，如今药蛊之术已经数一数二，而当年父亲做到如此时，已经是而立之年。
*
“给你。”盛怀之说要继续打磨吊坠，江知渺立刻将脖颈上的吊坠取下，递了过去。
盛怀之拿到手里，找了个离江知渺很近的位置，开始继续打磨。
不知那是些什么工具，一下又一下，盛怀之的动作让江知渺明白了，什么叫慢工出细活。
“这个是什么做的？”江知渺看这个吊坠的材质，觉得很奇特。
“壳。”
“什么？”江知渺没听清，或者是没理解，什么壳？
盛怀之耐心道：“蛋壳碎片。”
这次江知渺听清了，仔细看了看那莹白的碎片，轻声问道：“不会是你孵化前的蛋壳吧？”
“呵，渺渺真聪明。”盛怀之说着，笑的如沐春风。
“原来是龙的壳，我还以为是你的鳞片。”江知渺还担心他拔鳞会不会很疼。
“鳞片？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拔给你。”盛怀之说着，就要朝自己下手。
江知渺慌忙上前阻拦：“不用，我要鳞片做什么？！你只要给我看看就行。”
见盛怀之放弃，江知渺松了口气。
盛怀之对待她的所求，每次都是个行动派，还好这次拦得及时。
“这个壳怎么这么厉害？”江知渺好奇。
盛怀之解释道：“龙孵化前，为了阻挡外敌，全靠这壳保护。虽然只剩这一小块，但做成法器，比龙鳞要坚硬的多。”
江知渺点点头，询问道：“那你在壳里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吗？”
盛怀之怔愣片刻，道：“能感知一些。”
“哇，那时候怀之还是个小球！哈哈哈哈，一定很可爱哈哈哈……”
江知渺委婉了一些，说成小球，其实她脑中浮现的，是一个挂着小怀之脑袋的蛋。
盛怀之不明白江知渺笑什么，也任由她笑，看她笑的喘不过气来，还抬手拍了拍她的背，为她顺顺气。
不管笑什么，只要与他在一起时，开心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