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儿，夙儿。”盛星月将小怀之抱在怀中，念叨着：“对不起。”
“我以为，我以为他只是不喜欢孩子，我以为……”盛星月略有哽咽，其实她早明白了。
再多的她以为，也只是她为那些失职找的借口。
许久，盛星月抬手抚了抚小怀之的鬓角，温声道：
“夙儿，这是母亲欠你的，你要好好活下去。”
“还有，记得找回自己的龙丹。”
盛星月将自己的那枚龙丹挖了出来，送入小怀之的胸膛。
可这时，那枚龙丹却慢慢漂浮起来，停滞在半空中。
在金色光线的照射下，周边的光墙开始慢慢瓦解，而地上的小怀之，也在江知渺的眼底下慢慢变大。
最终变回了消失的盛怀之。
“怀之，盛怀之。”江知渺声音有些哽咽：“都结束了，你快醒醒啊。”
可盛怀之始终都没有反应，江知渺担心则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只大掌递到了江知渺眼前，手掌中心托着那枚半空中的龙丹。
陆砚珩开口，苦涩道：“龙丹回去，怀之应该就能醒来了。”
“对，对！龙丹。”江知渺连忙将龙丹拿到手中。
她不知道该怎么还回去，只能学着幻境中盛星月的做法，让龙丹靠近盛怀之的胸膛。
在贴近盛怀之的那一刻，龙丹仿佛终于找到了主人，瞬间融入了盛怀之的体内。
见此，陆砚珩便转身退了出去。
“师兄，要回去吗？”林清鱼追着陆砚珩的脚步走了出来：“你不与师弟见一面吗？”
陆砚珩摇了摇头，眼中似有泪光：“他的苦难皆来源于我，不会想见我的。”
过去怀之与他相处的每一日，都是无比煎熬的吧。
“师兄。”林清鱼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她的父亲也参与了那件事，不是吗？
这么想来，她亦无颜面对师弟。
“我们回吧。”陆砚珩眼中坚定，沉声道：“回去问个清楚。”
虽是这么说，但其实陆砚珩也不知道回去该问些什么，该怎么去质问自己的父亲和师傅？
那些真相如此残忍又清晰的摆在眼前，没有任何可辩解的余地。
“早知如此，那年若是死了也挺好的。”若是他真的病死了，怀之应该就不会被受剖丹之苦了。
“师兄！”林清鱼有些哽咽，她看着拉住陆砚珩的手，缓声道：“不论如何，我都与你一起。”
陆砚珩看向身边的林清鱼，许久，才反握了回去：
“好。”
陆砚珩和林清鱼行至山脚下时，遇到了许多陆家与林家的弟子，其中还有姜玄寂与姜见月。
“陆师兄，林师姐，你们为何在此？”陆家弟子看着他们有些奇怪。
陆砚珩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为何来这？”
姜玄寂回道：“我们在追查妖龙，我们这一队人顺着痕迹搜寻到此处。”
“那妖龙……真的是盛师弟？”
姜玄寂有些不敢置信，盛怀之给他的印象其实不深，只记得他身边跟着江姑娘，对待江姑娘也是极好。
每每看向江姑娘，盛怀之眼中都有着藏不住的柔情与爱意。
他觉得，那样的盛怀之不像是陆家主口中滥杀无辜的妖。
陆砚珩没有说没回答那妖是不是盛怀之，只对众人道：“你们来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