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林清鱼看着眼前体弱多病的师兄，提起一把小小的木剑，郑重道：“我可以保护你。”
“可是……你在发抖。”陆砚珩迟疑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口。
“汪、汪汪、汪汪汪……”
一连串的犬吠袭来，林清鱼嘴角撇了撇，没忍住掉下了眼泪。
“哇——”
凄惨的哭声吓到了那本只是路过的小狗，它叫得更加起劲。
最终还是陆砚珩出手，赶走了那只小狗。
转回身去，见林清鱼小小一个站在原地，即使害怕到发抖，手中的木剑还是握得极紧。
陆砚珩回到林清鱼的身边，缓声道：“咳咳，它走了，你别哭了。”
林清鱼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师兄，差不多年纪的师兄弟都白白胖胖的，就他年纪大了，瘦瘦的一条。
爹说他身体不好，现在不能修习。
她居然要被他反过来保护了，好丢脸……
“我要、回去了，呜呜呜……”林清鱼哭的更大声了。
那天她跑回房间，发誓一定要努力修行。
陆砚珩看着哭着跑开的小女孩，低头沉思了片刻。
师妹好奇怪。
后来，为了激发自己的斗志，林清鱼经常去偷偷看陆砚珩。
几次下来，两人就熟了起来。
“你为什么总来这？”陆砚珩不理解，其他师兄弟从不来这里。
林清鱼：“我来看看你每日都在做什么？”
说着，她又低声道：“爹最近又出门了，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以前爹经常陪我玩的。”
越想越难过，她问陆砚珩：“你不想你爹吗？”
陆砚珩微微点头：“想。”
见他点头，林清鱼凑近他身前仔细观察他的表情：“那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
“为什么要难过？师傅说要稳重一些，而且我们早晚会见面。”陆砚珩小小年纪，端了一副大人的模样。
林清鱼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他在硬撑。
不知道是不是和陆砚珩一起久了，林清鱼也学会了逞强，只有与陆砚珩一起时，才显现出真实的情绪。
慢慢的，她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想念父亲了。
就像师兄说的那样，虽然时常不在家，但早晚会相见。
“爹，师兄人呢？”林清鱼发现陆砚珩不见了。
林槐序望着半大的小女孩，耐心道：“你陆世伯带他去看病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林槐序说：“快了。”
爹没骗他，师兄回来得确实很快，他的病也全都好了。
“你怎么学这么快？”林清鱼看着马上就要赶超她的陆砚珩，突然有些紧迫感。
“这些……不难。”陆砚珩想了半天，也只想出了这一个理由来。
一学就会，所以才学得快。
林清鱼开始更加努力的修习，在他们的对战中，陆砚珩从最开始谁也打不过，到后来只有她能与之一战。
又过一年，现在林清鱼也打不过他了。
林清鱼手中的剑再一次被击落，一旁的林槐序微微皱眉，沉声道：“清鱼，你应多将心思放在修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