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有安排的,你想我能把你安排在一个房间里睡,还不能安排在一个炕上睡?我会叫你暗墩墩地跟我睡在北卧室的炕上的。”
范霞揣着浩天的手说。
“你不会哄我吧,畅玉他爹让么?”
浩天亲了范霞一口说。
“你18岁那年,我就跟你说过了,你忘记了?让不让,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再说,你既然想跟我睡,你就跟他争,你又高又大,还争不过个他。”
范霞把头仰起来,侧过脸看着浩天骄傲地说。
对比起来,浩天的确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尽管她由于大他许多,顾虑重重,不敢放胆追求,但即便是暗中相好,也十分欣慰和自豪。
浩天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起了范霞的湿湿的红唇,两个人遂又热烈地亲吻了一阵。
站在北面卧室的地上,瞭得院里的大门清清楚楚的,而在大门口是绝对看不见的,因此在这个地方亲热,范霞不担心被偷看见。
“只要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是怕你不同意,你要是放了话,慢不说他一个畅鸿运,就是十个畅鸿运,我对付他们也卓卓有余。”
浩天说着把就像抱小孩子一样抱在床上,随即就爬在范霞身上了。
“啊呀!你真是砍货,谁能比得过你这个大力士。”
范霞被浩天抱起来时,轻轻地拍打着浩天的脊背说道,而当他被浩天放到床上随即压在身上的时候,连气都喘不过来了,急忙说,“压死我了,愣货!”
浩天见范霞脸色发青呼吸紧张,赶紧站起来说:“给你扎进去的时候,我压上去,你从来没说过个‘压死我了’,可没给你扎进去,压了一下就喘不过起来了,这就怪了!”
浩天看着范霞娇喘的模样说。
“立木顶千斤,你知道么,你扎进去,那根柱子支撑着,一点儿也不觉着沉,没柱子在里面支撑,真的呛不住。”
范霞坐起来,理着乌亮的的长发说,“不能瞎弄了,叫畅玉回来看见了,我的脸往哪里搁呀。——我给他打个电话,看他哪里吃饭呀。”
浩天马上掏出他的手机说:“我给他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