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路上还辩论过一个问题,你总是说命运决定人生,我认为是性格决定命运。你有你的道理,我也有我的道理,我觉得发展到今天,与我的性格有直接关系。我是执着一念的人,说一不二的人。
“我如果不是执着一念的人,我怎么会冒着风险去追求你,我怎么会放弃优越的条件回村里。你以为我就真的那么爱当庄稼人?我现在明告你,我是因为你身上的那块肥田,才喜欢上了村里的肥田。我只有种好你那块肥田,才能种好村里的肥田,或者换一个说法,我种好村里的肥田,就是为了种好你那块肥田。”
浩天激动起来说话就像连珠炮,这一点看来遗传了他母亲的基因。
“好家伙,看来你是把我锁定了!”
范霞这才回过头来,看着浩天就像宣誓一样的神态说。
“我看过俄罗斯诗人普希金因女人决斗而死的故事,我其实已经做好了精神准备,我也有决斗的勇气,不过,我不会像普希金那样去死,我有足够的胆量和智慧取得决斗的胜利。
“我知道,我的对手其实只有赵昀,没有别人。告诉你,我对付一个贪官,有我的绝招,费不了多大的精力!我最怕你的是你的思想永远冲不出樊笼。
“还有——我想说——极不容易得到东西,一定是可贵的,得来了如果不珍惜,那我就是十足的傻瓜蛋,或者朝三暮四的人。”
浩天叉着腰,眼睛望着远处的天空,这是他思想问题时的一个习惯,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形成了。
“呀!我这下可惹着我的好老公了,”
范霞说“好老公”的时候声音很低。
浩天看见范霞乐了,一下子就高兴了。
浩天母亲好磨蹭,换了好几回衣服才出来,虽然还是觉得有点不合心,心想可不能再磨蹭了,因为这个她成天叫老公嘲讽。
浩天见母亲正出楼门,叫范霞上车,发着车开到母亲身边,上了车径直向风华饭店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