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兴致勃勃地说着。
“你也真能异想天开!”
端庄秀丽的杜仙梅站在浩天的身旁,看着电脑说。
她在浩天面前不再紧张,且表现得非常稳重大方。
浩天嗅得到她身上的馨香气息,但他极力控制着自己,他把她看做范霞未来的儿媳妇。
仙梅的话琢磨起来好像是在说他,他机智地回答道:“人总得敢想敢做,不敢想不敢做,哪能成就大事。”
“怪不得你放下舒服的城市生活不过,偏要回到村里过乡巴佬生活?”
仙梅话里带着一些贬斥之意,自然是想激他说些真心的话。
“乡巴佬怎么了?你不就是乡巴佬生的么?乡巴佬朴实,朴实是最宝贵的品质,好多大官、名人的父母不也是乡巴佬么?就像你妈,她能生你这样清纯的女儿,多么伟大啊?像咱们的妇联主任,不也是乡巴佬么?多么优秀!你们要是做了婆媳,那可真是珠联璧合呀!”
浩天在赞美仙梅的时候没有忘记赞美范霞。
在仙梅的心目中,范霞的确是一个值得敬重的人,尽管她知道,乡长养活着范霞,但按照村里人的说法那是必然的。
人们说慢不说是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过去,长得好的女人,男人没本事,疲软,被有钱有势的人养活上,也是常有的事情。
“你是不是来村里是走个过场,种上几年地就又要回城?”
仙梅见浩天仍然那么矜持地跟自己说话,仍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对自己的热情来,就这样问道。
“说不准,我爷爷的爷爷从口里到口外,又从县城到农村,我爷爷的弟弟从口外到口里,是从农村到了县城,我父亲又从农村跑到了不大不小的城市,我又从不大不小的城市回到农村,这人是活的,长着两条腿,可以到处跑,这事情的发展就是这样轮回的。”浩天逗仙梅说。
仙梅听着浩天风趣的话,觉着浩天的性格的确是很有特点的。
浩天身上好像有一块磁,吸引得她眼睛始终不离他,看着哪里也怡心。
浩天回头看了一下仙梅,方才觉着自己坐着让仙梅站着不妥,于是说了句“你坐在这儿看看电脑吧”就起身腾开了椅子。
仙梅没有客气,浩天一腾开她就坐上去说:“你还懂得给我让开,不愧是老板!”
浩天没有答话,他发现仙梅端坐在椅子上很好看,她的臀部压在椅子上,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太美观了,看了几眼,赶紧移开了视线。
“畅玉他妈快回来了,你想玩儿祖玛游戏,从桌面一点就开了,我到院子里活动活动,坐得功夫大了,腰都麻了,”
浩天说着就到了院子里。
仙梅打开祖玛游戏,一边玩,一边想,浩天的心事大,人家心里肯定还是想找城市人的。
浩天到院子里踢踢腿,伸伸臂,弯弯腰,活动了不大一会儿,范霞就下班回来了。
“仙梅来了,”
浩天一看见范霞就报告。
“来功夫大了?”
范霞表情很不轻松地问浩天。
浩天虽然觉察到了,但见范霞走开很利索,扭动着腰肢显得更好看了,于是回答“来了也不大一会儿”后,立即低声问道:“不疼了?”
范霞怕已经走到台阶前,怕仙梅听见,点了点头,一边问他“仙梅干甚的呢?”
一边就进了东间。
“呀!我只顾玩儿祖玛,还没听见回来!”
仙梅听见门响,看见是范霞,连游戏也没关就站起来说。
范霞遂叫仙梅到大房客厅里,给她倒了水让她喝,自己就到厨房张罗着做饭。
仙梅喝了一口水,就站起来到了厨房,她要帮范霞做饭。
在仙梅的搭帮下,范霞很快就焖熟了米饭,炒熟了两三个家常菜。
三个人在吃饭的时候,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吃完饭,浩天就到他的屋子里在电脑上玩起了象棋。
范霞心里很困乏,今天的事情该怎么办?
她让仙梅看电视,自己就慢悠悠地洗起了锅碗,她边洗锅碗边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