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赵昀背后操纵刘瑾想破坏她跟浩天关系的诡计不再忧心忡忡了。
她知道唱戏期间,上班的人们也都不像平时那么紧张了,于是打开电视想看一会儿电视。
浩天瞭着牛力回到女儿家后,就回到了家里。
见范霞看电视,笑着对她说:“那个老家伙儿回了他闺女家了,半前晌想起个喝酒来,是不是喝上酒就是为了壮胆耍流氓。”
范霞回家以后,并没有多想牛力对她的猥亵,她当时只是怕借酒还有跟下流的举动才跟浩天打电话的,心里只是想对这种人以后见了赶紧躲得远远的,不要跟说话就行了,见浩天说起来,又勾起了刘瑾企图奸污她的事情来,于是说:“我今天跟上鬼了,这不算个事,我是在办公室耍了个计策跑出来的。”
“办公室怎么了?”浩天很惊奇地问。
范霞本来不准备说刘瑾的事情,怕年轻人感情用事,大动肝火,但刚才经过刚才内心里的一番梳理,觉得还是说了为好,于是就跟浩天说了。
同时把赵昀背后操纵的想法告诉了浩天。
浩天并没有像她原先想象的那样会打动肝火,而是很冷静地对范霞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赵昀现在手中有权,我们现在不能跟他明火执仗地干,可我早就想好了对付他的办法,到时候他叫我爷爷也不顶用了。不要看他现在得意洋洋,想做甚事易如反掌。”
“呀!你这话说的,我的重新认识你了。你真是我的如意郎君!”
范霞怕浩天动肝火,没想到他会这样。
浩天看着范霞那双如湖水一般的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激动和挚爱的光芒,上去就掬住范霞的脸亲吻了一顿嘴唇和脸蛋,连声赞叹“好香!好香!”
范霞被浩天的热情激发得身心大畅,怕顺着浩天,把他激发起来,又忍不住了要跟她亲密,遂故意避开亲密话题问道:“昨天晚上,我唱得不是很好,毕竟好长时间没有登台了。”
“那还不好,人们都说唱得真好!你看那掌声就知道了。人们都盼你登台演《打金枝》呢!我听见好多人都说,要不是有你登台,看戏的肯定没这么多。村长跟你说了没,他要你每天晚上来一段清唱,跟这班子戏里的好唱家比,还说山曲儿就不唱了,因为人们打都喜欢大弯大调的大戏。”
浩天坐在沙发上,摸着范霞的手说。
“还能不跟我说,他昨天晚上一直在台子上站着,他跟团长说给清唱的演员另加赏钱,跟我说是他跟刘春梅说好了,刘春梅愿意给出钱。刘春梅可爱看戏了,每年村里唱戏,再忙也得回来看几天。”范霞说。
范霞话音还没落,就响起了手机,拿起来一看,是村长的电话,村长叫她到村委会。
她洗了一把脸,赶紧就走。
浩天跟她一起出去,到了工地上。
工人们也都知道范霞与浩天要结婚的事情了,刘梅男人高拴柱笑咧咧地跟浩天开玩笑说:“这地基可是打好了,高队长说了,这可是帅男靓女的住宅,你们一定得加心在意地盖好!我们都表态了,保证八级地震误不住你们在里面鸳鸯戏水!”
“这个拴柱子,你快不要那人开心了,你不是想办法,给你媳妇好好翻修翻修房子,说了点甚话了!”
范霞说了高拴柱一句,掉头就走。
“等你们的宝宝出世,我肯定翻修!”
高拴柱眼瞅着范霞的背影高声说。
范霞佯装没有听见,但是一个想法却被高拴柱的一句玩笑激发出来,唱完戏,想办法把环取掉,做好生孩子的准备。
浩天满脸荡漾着幸福的微笑,这时候范霞父亲正好不知道干啥去了,不在工地上,于是高拴柱和其他工人继续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逗浩天的话,浩天也不还言,任他们随便说,心里乐滋滋的。
当瞭见范霞父亲从西面回来的时候,浩天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起来一听,原来是刘明。
刘明叫浩天去他家一趟,浩天问有什么事情。
刘明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浩天心里挽了个疙瘩,心思是不是那件事还是放不过,不过又想:“你放不过我,我就给你抖馅子。”
于是跟范霞父亲打了个招呼就向刘明家走去。
刘明在门口等着,看见他的时候,表情很难堪,说了句“你回家去,胜忠叫你”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