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你弟弟也该好好地管一管了,这是对的。可你不知道,这次要是走法律程序的话,你弟弟估计最少得坐十几年监狱。因为他除了聚众赌博之外,还曾经带人打过欠下赌债的人,有的人身上还留下了伤痕。据说他养活了冯家村的姊妹两个也是强占人家。公安局下去调查的时候,那姊妹两个如果说他是强迫的话,他的罪除了犯赌博罪之外,还有伤害罪,强奸罪,数罪并罚,判他十几年是很自然的事情。公安局长已经跟我说过这件事情了。要不是他的罪行这样严重,你给我打个电话的时候,我就答应你放他了,哪能用得着叫你亲自来?”
县长一字一板地跟范霞说。
范霞一听弟弟会判十几年,脸色一下子就煞白了。
就说弟弟坐监狱是罪有应得,可他坐进去那么多年,老婆孩子怎么办,父母会受到多么大的打击。
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眼泪禁不住涌了出来。
因为县长说得非常严重,她有些绝望了。
县长见范霞哭了,遂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范霞身边,低声说:“看来你还是没有经见过大事,这样吧,你到离间里回避一下。我马上叫公安局长来商量一下能不能想个办法。”
县长拉着范霞的手,领进办公室的里间里面,让范霞把门从里锁上。
范霞心中忐忑不安,以为县长找公安局长来也只是故作对她给她面子,向她表明他在这件事情上努了力,并不抱多大的希望,办公室里的摆设她根本无心细看,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
不大一会儿,她就听见外面有人进来了,说什么话一点儿也听不清。
只有两三分钟后,听见来人已经走了,随即县长就用钥匙打开门进来了。
县长神情严峻,范霞问都没敢问结果怎样。
县长又抓住她的手说:“一会儿你就会接到你弟弟的电话了。”
“莫非能把他放出来?”范霞疑惑地问。
“我平生第一次这么大胆地做了一件事情,全是为了你,等一会儿,你接到你弟弟的电话就知道了。”
县长摩挲着范霞的手说,“你太有魅力了,我一看见你的时候,就六魂无主了。看着你就爽,我真佩服你。”
范霞不知该怎么回答,默默地接受着县长的抚摸,心里焦急地等待着弟弟的电话。
县长只是摸她的手,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她对县长很是感谢。
电话迟迟不来,县长也有点急了,他放开范霞的手,把电话拿起来想打,正要拨的时候又停下了。
于是两个都无言地焦急等待。
又等了一会儿,县长对范霞说:“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一下,不要着急,请你相信我。”
范霞点头,县长走了以后,范霞觉得事情不妙,一方面是怀疑县长在骗她,一方面觉得事情的确严重,即便县长真的想为她办这件事情,有关人员也不敢。
范霞尽管觉得希望不大,还是把手机拿在手中盼着弟弟真的能够给她来电话报告被放出来的消息。
可直等到下班时间到了的时候,还是没有电话。
不仅弟弟范云没有给她打,就是浩天也没有打电话问她。
县长也迟迟地没有回来。
范霞简直如坐针毡了,她拿着手机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只想小便了。
看见小屋里还有一个门,有心过去打开看看是不是卫生间却没敢进去。
她坐在椅子上手按住小腹坚持,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了,方想起给县长打电话来。
县长没有接,随着就听见门响,县长用塑料袋提着盒饭进来了,满面笑容地说:“等得有些急了吧,快吃吧!”
“我想小便了,憋得实在不行了!”
范霞脸色很难看。
“里面就是卫生间,你怎么不进去呢?”
县长看着范霞说,“今天对不起美人了。”
范霞赶紧进卫生间小便,小便完有些肚子疼。
县长叫她到床上躺一会,并且说:“憋尿可是危险的。”
“我也知道,就叫我这个弟弟害的我甚也不懂了。”
范霞在床上躺下后,马上就觉得不疼了。
“你弟弟给你打电话了吧,换岗的来得迟了一些,我是买鱼香肉丝费了些时间。”县长说。
“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