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秘境里没有自己想挖的灵果树,那就多收一些妖蛇吧,有隐身符的帮助,她悄无声息地走到一条四阶妖蛇身边,蹲下身手放在妖蛇尾部,妖蛇下一息就出现在她那个正方体空间里。
此时里面已经层层叠叠堆了很多妖蛇,因为被刻意抽空了灵气和空气,妖蛇进入这个正方体没撑过一天就全死了。
收了那么多活的妖兽,一阶二阶的几乎没怎么动用精神力就收了,三阶的也比较容易,四阶妖兽的实力和她不相上下,精神力在神识的加持下可能比四阶妖兽强一些,收几条就要进空间休息一下,吃几个对神魂有裨益的四阶黄其果,精神力恢复后再出空间。
所以,看见气息很强的四阶巅峰妖蛇,她就果断放弃,没必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中。
前面密林里传来修士的打斗声和怒吼声,本来要转身的白易琪听到一个男修怒吼:“墨易红,带着弟弟们走!快走!优柔寡断,你想我死不瞑目吗?”
墨易红?有可能就是那个逃脱的同父异母姐妹,她的弟弟们也是父亲的孩子,看在同根同源的份上过去搭把手吧。
她快速驱动小云朵飞过去,只见八个筑基后期修士在追五个墨家外门弟子,其中一人非常熟悉,就是曾经想打劫自己的女修。
一个筑基后期男修手里拿着一把上品法器飞剑,喘着粗气停下脚步怒目圆睁看着那八个修士:“天元宗的道友,别以为不穿弟子服就可以假扮散修了,天元宗的基础剑法散修可没资格修炼。我墨家和天元宗一向是友好合作关系,墨家几位元婴老祖嫁去你们天元宗元婴长老,算起来我等还是姻亲,何必赶尽杀绝。”
“哈哈哈,姻亲?说得体面,不过是送几个炉鼎寻求我天元宗庇护罢了!杀了你们又能怎样?你墨家难道还敢和我们天元宗开战不成?”追在最前面的那个修士得意地大笑。
女修背着一个筑基中期男修拼命奔跑,背上的男修苦苦哀求她放下自己。其他两个男修脚步虚浮地跟在她后面跑,应该受了不轻的伤。
白易琪叹了一口气,一对八坚持不了多久,自己不出手,这五个墨家外门弟子注定得死。自己身上毕竟有墨家的血统,小时候墨家养了自己七年,虽然后来被放弃,可遇上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那女修无缘无故对自己出手,虽然人品堪忧,但是在生死关头还不放下重伤的同门,也不是无可救药。
她换了一套法袍,用一块布包住脸,提剑就冲上去。女修见来了一个援手,放下背上的男修,也提剑往回冲。
三人悍不畏死地冲进八个修士的包围圈里,背靠着背奋力拼杀。
白易琪抽空在两人身上各拍了一张五阶防御符:“两位道友,两张五阶防御符,诚惠一百块中品灵石,现在不给,等会分战力品双倍计算。”
墨易生哭笑不得:“道友活命之恩不是灵石能报答的,如能反杀他们八个,战利品我们兄妹放弃。”
白易琪回头看着墨易红:“你怎么说?”
墨易红笑道:“道友高义,我们兄妹不仅不要战利品,还有重礼相赠!”
有了五阶防御符护体,猎人和猎物角色马上对换,加上墨易生和墨易红的剑法是天阶,比天元宗的基础剑法更高深莫测,八人节节败退,眼看就要逃跑。
白易琪知道放他们逃走后患无穷,在战局反转前就边打边射出十面阵旗,现在拿出阵盘一点,四周升腾起浓雾,所有人都在迷雾中分不清方向看不见彼此。
白易琪很快就把这八人全部杀了,搜刮完他们的储物袋,收了阵旗,站在远处看着墨家这五人。
墨易生跑到受伤最严重的弟弟身边,从储物袋里取出上品回春丹喂进他嘴里,拉过还能站立的弟弟妹妹给白易琪行礼:“多谢恩人救命,我们五兄妹身无长物,这储物袋里的妖丹就赠予道友,聊表谢意。若道友不弃,接下来半个月可以和我们五兄妹一起历练。”
白易琪接过储物袋笑道:“一起历练就算了,我独来独往惯了,况且你这妹妹前几天还给了我一剑。我不欲与故人之后为敌退走,她四人还穷追不舍。今天救下你们,不过是欠了你们的祖母墨香月人情。临别奉劝一句,仙途漫漫,因果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