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灵羊奶喝完,白易琪意犹未尽地吮吸着自己的下嘴唇,可怜巴巴地看着大嬷嬷。
大嬷嬷慈爱地笑道:“易琪小姐啊,你饿了几天了,不能一下子喝太多灵羊奶,不然小肚肚会疼的。好了好了,大嬷嬷哄你睡觉哈。”
大嬷嬷把白易琪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白易琪肚子喝饱视力也没那么模糊了,一双眼睛骨碌碌地四处看。
这个大房间里摆着六排小床,每排有五架挂着薄纱的小床,里面都有一个小娃娃。
每架小床边都有一个和柳儿差不多大的女孩,有的在轻轻和娃娃说话,有的轻轻摇着小床,有的抱着娃娃喂奶。
白易琪在大嬷嬷的轻哄声中睡了过去,醒来自己也成了躺小床中的一个娃娃。
柳儿见她醒了,连忙抱起她跑到墙边,一米高三米长的桌上有个透明罩,罩子里摆满了一瓶瓶的灵羊奶。
柳儿把一块令牌放在透明罩上,罩子就消失了。她拿了一瓶灵羊奶,透明罩又重新出现,把那些奶瓶全罩在里面。
喝着温度适宜的灵羊奶,白易琪推测那个透明罩是一种阵法,用来保温保鲜的。
柳儿没有给她把尿,修仙世界做婴儿就是这点好,不用被光屁股把屎把尿,也不用脱衣服洗澡,喂完奶柳儿一个清洁术,白易琪屁股下面的包被就干干爽爽了。
柳儿挥挥手把污秽物扔进门外的木桶里,每天早晚都有杂役弟子来清理这些垃圾,育婴堂的气味还是很清新的。
大嬷嬷盘腿坐在门口的蒲团上,微微睁开眼睛说:“柳儿,把易琪小姐竖起来抱,拍拍后背听见打嗝声就放小床上去。抱多了她就不肯躺了。”
柳儿恭敬地应了一声,把白易琪放到小床里,放下了薄纱。
白易琪努力感应自己的空间异能,还好,虽然从九级变成了刚刚觉醒时的一级,里面还保留了3米*3米*3米大正方体的物资。
上辈子她左腿先天残疾,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别的孩子都在盼望哪一天爸爸妈妈来找回自己,她是一点都不期望。
院长妈妈说,其实她见过白易琪的父母。
那天天还没亮,她在二楼窗户里看见一对年轻夫妻抱着她在孤儿院门口徘徊了很久才把她放下,路灯下看见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很旧,她亲妈的鞋子还破了个大口子。
院长妈妈说:“你爸爸妈妈应该是比较困难,没能力给你治疗。易琪,不要怨恨他们,把你送到这里也是为你争一个做正常人的机会。”
先天的缺陷不是手术和药物可以治愈的,她因为跛脚没人收养,一直是院长妈妈求爷爷告奶奶地给她申请下慈善资金,保证她每月一次的理疗,才止住她左腿膝关节蚀心折骨的痛。
华国实行九年制义务教育,作为贫困生,每个月还有补助金和营养餐。
从小学到高中,她从没碰见网络上说的校园霸凌,有的都是老师和同学们善意的帮助。
她姓白是因为那天穿的小衣服上有白字,名字是院长妈妈取的,虽然在孤儿院长大,她不缺爱。
高二那年世界突然变了,一夜之间,大半的人变成了没有思维只会本能吞噬血食的丧尸!
她幸运地觉醒了空间异能,几个觉醒异能的同学保护着她,去学校门口的超市收了所有零食和水,才让没有变成丧尸的同学们坚持到部队来学校救援。
后来她在基地遇见了院长妈妈,才知道一直特别照顾她的那个孤儿院保育阿姨就是她的妈妈,那个每次背着她去医院做理疗的孤儿院护工就是自己的爸爸,可惜爸爸妈妈没有坚持到救援。
她跟着军队出去用空间收集物资,努力用分配给自己的晶核还有基地长给的功法提升异能等级,赡养院长妈妈和孤儿院的那些活下来的孩子。
然而崩坏的世界人心险恶,十年时间有人研究出了移植异能晶核的技术。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一个孤儿院孩子居然觊觎她的空间异能晶核,把她打晕送去了研究院!
幸亏在即将被注射抑制药剂的时候她醒了过来,毫不犹豫地自爆空间异能晶核,拉着那群恶魔同归于尽。
现在留在空间里的都是她自己的物品,有基地发的丧尸晶核,一本基地长家传的内功心法《斗转星移》,还有就是一大堆的婴幼儿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