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琪扁着嘴眼泪汪汪,墨香月连忙把储物袋里的草都倒出来,其他两种草都非常新鲜,只有提根草已经和篮子里的一样枯萎了。
白易琪的精神力探入自己空间,发现空间里的提根草还保持刚刚挖的一样新鲜,暗暗松了口气。
要不然,她非得撒泼打滚回去亲自动手拔几天的提根草不可,哪怕将来会被白柯墨香月怀疑。
墨香月尴尬地哄道:“这草也太不给面子了,放储物袋里都会枯萎,宝贝不稀罕它!奶奶这里有很多味道很不错的丹药,只是宝贝还太小,现在不能吃。奶奶都放这个储物袋里给宝贝,宝贝长大后再吃好不好?”
她很后悔没有带孩子吃的小零食,现在连哄都没东西哄。
白易琪表示自己很好哄,接过储物袋放入自己怀里,“吧唧”一口亲在墨香月脸上:“谢谢奶奶,易琪宝贝最爱奶奶!”
这样大方的金大腿干嘛不抱?指望那个一心想着为姐姐报仇的便宜爹?还是指望眼里心里只有爱情的便宜娘?
墨香月呆呆地看着白易琪,她不想因为生孩子耽误自己的修炼,私下研究出避孕丹吃了。
和白柯在一起几十年,白柯的儿女就是她的儿女,白柯的孙子就是她的孙子,她带大了白清明的三个大孩子。
他们虽然很敬重自己,却从来没有叫自己奶奶,都是叫“后奶奶”,更不会亲自己了。
墨香月热泪盈眶,一把抱住白易琪:“宝贝儿,奶奶的宝贝儿,以后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就跟奶奶说,奶奶给宝贝儿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