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雪愤怒得嘴唇发抖,麻绳嵌入了娇嫩敏感的阴唇后,似乎让她变得有些不同了,而且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里竟然真的溢出了一些液体!
不过我仔细观察之后,又发现她更多的时候还是在冒冷汗,浑身发颤,闭上眼睛紧蹙着娥眉,似乎刻意在忍耐着什么……
“快放我下来!”妻子忽然道。
院长无语地摇头笑道:“你是在搞笑吗,凭什么我要放了你?”
妻子咬了咬嘴唇,眼睛羞耻地斜视在一边,小声地说道:“放我下来!我……我要去洗手间……”
院长一怔,随即笑的前仰后合。
妻子羞愤欲死,她应该是早有尿意了吧,在这种情况下又被捆绑的绳索严重压迫着膀胱和尿道,积蓄的尿意开始泛滥起来,让她感到耻辱和无助。
“你还不明白吗?作为一只母马,就不应该再有任何秘密可言了!——包括洗澡和排泄……”
说完他转身从屋角拿来一只不锈钢的脸盆,放到妻子单腿站立的玉足旁边,对准她的胯下位置。
然后又在几尺开外竖起一个三角支架,在上面摆好了摄影机。
“当着我们的面撒出来吧!像你这样的气质美女,用高噼叉的姿势一条腿站着撒尿,绝对是值得珍藏的宝贵镜头呢!”
“你想都别想!我宁可憋死也不会……不会……”
妻子怒不可遏,但话说到一半就嘎然而止了,因为“撒尿”这两个字她非但说不出口,就连想想都觉得无地自容。
她只好悲愤地闭上了眼睛,咬牙忍耐着那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好吧,有性格!”院长翘起大拇指,“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能坚持多久……”
于是院长拉着热巴一起坐到妻子面前的诊疗床上,似乎真的准备进行一次“持久战”。
此时房间里灯火通明,只是对于妻子来说,黑暗却才刚刚降临……
终于,大约过了三、四十分钟后,院长伸了个懒腰,缓缓站了起来。
“了不起!苏老师……你的韧性真不错! ”院长由衷地说道。
这么长时间了,妻子眉头痛苦的紧蹙着,嘴唇都快咬破了,但居然还是可以忍住不撒出尿来。
听到恶魔的声音,她那清冷的眸子投来厌恶的一瞥,不过却没有再开口。
“这又何必呢?”院长走到她身边,不怀好意的阴笑,“只要下边释放一下,把尿撒出来你就可以解脱了,干嘛非要这样虐待自己呢……”
妻子皱眉不语,身体像绷紧的弦般微微颤抖,每一秒钟都成了令人发疯的煎熬。
“要不然,咱们各退一步。”
院长提议道。
“只要你肯开口求我,对我说“主人,本母马屄屄憋得好难受,请允许让我去撒尿”这样,我就放你去洗手间……如何?”
相比于单纯的肉体凌虐,精神上压倒对方往往更重要,院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会提出这个看似让步、实则有利于长远调教的建议。
可是妻子的脸色却更加羞愤,显然对她来说,要亲口说出那样的话是不可能的,她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向他屈服。
院长等了几分钟后仍不见动静,微笑着耸了耸肩。
“妤吧……你这样高贵的白马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驯服的,热巴,麻烦你过来帮帮她!”
“院长大人终于认输了吗?”
话音刚落,面前身影一闪,热巴已经站在妻子面前,手里拿着那把锋利的匕首,脸上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
手腕轻轻一抖,谁都没看清她的动作,妻子股间的那根绳索就已经断成一截掉在了地上。
“那就让我帮你把尿吧,好吗,这位漂亮的小姐姐?”
热巴忽然露出一副狐媚的表情,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里吮吸舔弄起来,边舔边走到妻子的身后,左手轻轻环住妻子性感的柳腰,右手从高举的右腿后面伸出来,然后用沾满口水的手指在阴核上轻轻抚摸。
妻子的阴蒂因为忍着强烈尿意,早就已经充血勃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不禁一阵哆嗦,差一点就要忍不住尿出来。
“好可怜!别再压抑了好吗?”热巴在妻子耳畔吹着气,左手抱紧妻子的腰身,右手伸到前面在敏感的耻部耕耘起来。
“不要!别这样呀……”高傲的人妻终于感受到了末日般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