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几名影卫直接冲了进来冲白宜亮出了长剑。
“凤歌!”白少卿将回身,又急又气有心疼的一把将戚凤歌搂在怀里察看伤势,同时又着急抬头想要制止影卫。
“出去,没你们的事!”戚凤歌忍着剧痛,在白少卿说话之前冲影卫命令道。
“白老将军,眼前是我们支就国的国主,希望你注意!”
为首的一位冲白宜缓缓说完,又对戚凤歌施了一礼,然后对其他人一挥手,几人又退了出去。
白宜长叹一声,很冷淡的对戚凤歌道:“你是支就国主,我不敢当,你还是赶快起来吧,以免折杀我这个老头!”
这一帮子戚凤歌是结结实实地受了,所以那疼痛不是立刻就能散去的,她心里腹诽着,不是病了么,怎么打人的时候劲头这么足呢?!
春桃和茗烟在一旁一直不敢多说什么,现在看白宜要戚凤歌起来,春桃忙上前搀扶,要她赶快起身。
但那戚凤歌却很固执地拒绝。
“少卿是为了和我的约定才违背了您的意思,所以您不让他起来,凤歌也不敢起!”
“凤歌,听话,你先去休息吧……”白少卿担心父亲再次生气,忙推着戚凤歌要她起来,只要她去休息,那么父亲想要怎么惩罚自己,都无所谓了,只要他可以泻火,什么家法自己也可以承受。
“不,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
戚凤歌雷打不动,一片平静地和白少卿在一起,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看着你心里难受,我比你更难受,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吧,再没有什么可以将我们分开……”
她这几句话,既说给白少卿听,又说给白宜听。
白少卿感动得深深望着她,不多说什么了。
屋里安静极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白宜身上。
半晌,白宜叹口气,摆摆手:“都起来吧……”
戚凤歌如释重负,硬是拉着白少卿站了起来,同时冲他鼓励地笑笑。
“今天晚了,你们赶路也累了,先去吃饭,然后休息,什么话等明天再说……”
白宜依然没有回头,戚凤歌见白少卿还想和父亲说什么,忙机灵地拉起对方,几步出了屋子,然后教训道:“你干嘛?今天没看见天色不对么?有什么明天说最好,省的今天被雷击到,走吧……”
白少卿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拉着戚凤歌去用晚膳,茗烟和春桃都是府里的人,对这里都很熟悉了,而且看样子目前主子不怎么需要,所以便都识趣地离开了。
两人做了短暂地交流之后,春桃忙回去收拾屋子,给说不清、戚凤歌准备沐浴的热水去了。
月光淡淡,偶尔会有清幽的虫鸣传出来。白少卿和戚凤歌拉着手,漫步在熟悉的场景之中。
时间过得很快,这里的一切也应该都记得彼此吵闹斗争的场景吧?好在现在已经修成正果,之前的所有不愉快早都烟消云散了。
情支后和。“白歼臣,我觉得公爹这一关其实不难过,你不要担心,他叫你起来,其实就应该是原谅我们了吧?”
戚凤歌思忖着,和白少卿交换着意见与判断。
白少卿点点头:“我知道,父亲其实最担心的就是皇上的态度,你知道白家世代忠良,从没有发生过忤逆皇上的事情,我是第一个,父亲他能不感觉到耻辱么?至于能不能得到皇上的原谅还是一个未知数,我很担心因为这件事,会给白氏带来后患……”
“你不要担心,莫风不是要做太子了么,将来他执掌了扶风的江山,你们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冲击吧?”
一说到莫风,戚凤歌的脑海里马上印出了那张美艳难言的俊脸,含着笑,但总给人一种疏离。
“但愿吧,不过我总有一种预感,皇上对于我逃婚这件事,不会善罢甘休的……”白少卿说着,轻叹一声,自己的预感一向很准,尤其这次,不知道自己和凤歌会遇到怎么样的刁难。
“我们不是说好你先不要出面么?就让我来对付他好了!”戚凤歌自信满满,自己和这皇帝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了,即使在扶风的地盘上,自己也不是没有一点实力,最少自己是救过他的,他也曾经很赞赏自己,自己也为扶风出国大力的,还有白少卿,对扶风都是贡献过力量的,这皇上即使再不高兴,也不会恩断义绝吧?
若是这样的人,也不配来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