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凤歌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似的,腿上是火辣辣的烧灼感,疼不是先前那种尖利,而是钝钝的让人不舒服。
睡暂时睡不着,于是她将头发披散开,用手不住的拨弄着,准备借火烘干。
两人谁也不说话,各自默默的做着事情。
前面稍稍暖和一些,戚凤歌便将身子转过去,背对了篝火,一边梳理着头发。
白少卿从戚凤歌开始脱衣服,便很自觉的目不斜视,生怕对方误会自己,直到对方转过身去,才悄悄情不自禁地看了戚凤歌的背影一眼,水红色的抹胸,水红色的亵裤,裸|露出来的肌肤宛如白瓷一般,细腻而且具有光滑的质感,而且他可以断定,一定很柔嫩,一掐仿佛可以掐出水分来。
那乌黑的瀑布一般的长发将女人的风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想要……烤亵裤……可以么?……”白少卿看着戚凤歌的背影问了一声。
“当然可以了……”戚凤歌没有回头,她明白对方,那意思就是暂时不要自己回过头去。
她听着白少卿衣物作响,便想象着对方现在一丝|不|挂的在自己面前,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表情,估计会一日既往的不自然。
不过话说回来,这厮的身材真是没的说,非常完美的男性身体,比例无可挑剔,因为常年习武,身上的每一处线条都尽善尽美,清健又不是柔和,没有一丝丝多余的内容。
比起希腊那些有名的雕像来,不知美了多少倍。
似乎没有用了一会儿,白少卿便飞快的穿好亵裤,同时尴尬地对戚凤歌低声道:“可以了……你不准备烤一下么?我可以出去……”
戚凤歌慢慢地转过身来,轻轻摆摆手:“没什么,一会儿外衫好了,再烤这些吧……”
“伤口现在还很疼么?”他说着,目光同时扫到了戚凤歌的伤处。
那箭头触目惊心地插在她白皙的肌肤里。
“好多了……”戚凤歌努力想要表现的乐观一些,不过一想到白少卿那会儿说有倒钩,虽然自己看不到这件的具体结构,但凭借想象力也可以猜个差不多,要往出取,怕不是很容易,搞不好自己要掉一大块肉什么的,那笑容就变得很僵硬。
白少卿轻叹一声,伸手摸摸自己的长衫,感觉干爽的差不多了,便取下来,递给戚凤歌:“穿上这个,把里面的脱下来……”
戚凤歌听话地接过来,白少卿很自觉的转过头看向了别处。
她脱下抹胸和亵裤,才将对方的外衫穿上,胡乱的系上衣带,便咳嗽了一声。
白少卿这才转过头来,用树枝将戚凤歌刚脱下来的义务挑起,在火上来回荡着。
“这个我来吧……”
戚凤歌看着白少卿为自己烘烤这些东西,有些脸红,便探出手要对方递过来。
“你就好好休息吧,这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特殊时期特使对待……”白少卿俊脸微敛,很是认真,眼底深邃着,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戚凤歌也不好坚持,人家都不怕,自己硬要回来,反而觉得心里有鬼似的,算了,由他去吧。
“那谢谢你了……”戚凤歌为了避免两个人一起看着抹胸亵裤渐渐烘干的尴尬,便躺下闭眼休息。
腿上的疼痛渐渐更加的麻木了,只要不动感觉就好一些,所以睡意马上就袭来了。
白少卿在一边,看着戚凤歌的呼吸渐渐均匀起来,知道她睡着了。
安安静静的,脸色平静中夹着一丝恬淡,那秀美的唇在篝火旁闪着樱花般的柔嫩光泽。
之前拼尽力气和自己并肩来回运送着油,那么需要力气的工作就是自己也感到了一抹艰辛,她却连一声也不吭,那意志竟然和石头一样的坚硬!
受了伤,流了那么多血,在她脸上竟看不出一丝的痛楚或担忧,沉静安详如同婴儿般不设一点点防范。
那个装着倒钩的箭在衣衫里突出来,在他看来格外的扎眼。是自己太不小心,才让她意外中箭,都是因为自己心急疏忽了她的安全!
衣服差不多干透了,白少卿又将篝火弄的旺一些,这样,如果有什么野兽看见有火也不敢轻易进来,这样自己才可以稍微放心的休息一下,太累了,要迅速恢复体力,必须睡觉。
白少卿将衣服披到了戚凤歌的身上,自己只穿上了亵衣,便躺在地上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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