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哨兵到了军营门口,李之初正指挥士兵出营,看见戚凤歌回来了,惊喜万分,急忙跑了上来上下打量着追问道:“将军,您您是怎么回来的,我还以为您……”
“我没那么无能,”戚凤歌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就因为自己私自离开这么一会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有奸细来刺探我们的军情了,不过没有关系,我们没有什么损失,回营再说吧……”
戚凤歌和李之初等人安顿好士卒,便进了大帐来商量对策。
“我睡不着出去转了转,路上恰巧看见两个黑衣男子,估计就是他们。”戚凤歌坐在桌前摊开地图查看着,“这还是扶风国的境内,这两个敌人这么光明正大进来,简直是藐视我们扶风国……”
“事实证明,他们就像是进了无人之境……”李之初说的咬牙切齿,是自己的布防太大意了,没有全方位的布置暗哨,才使对方有了可乘之机。
“这件事情我有责任,没有加派人手……”昭武副尉杨聪一脸的愧色,忙将罪过揽了过来。
“你们不要太在意,我们可以反过来想,现在出现这件事不见得是坏事,我们太小瞧敌人了,这是个教训,昭武校尉,昭武副尉,从现在起,我们的心里要达到真正战备的心态,而不是等队伍开到前线才出现,现在敌人就在我们周围,若是他们要我们的脑袋是不是也可以轻易的得到呢?”
戚凤歌见众人心情或愤慨或低落,知道是自己该凝聚众人心的时候了,说出这番话后,大家沉默起来。
李之初见在做的几个人都沉默的思考着,便首先开言表态道:“将军,您放心,我们从今夜起一定小心戒备,再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但是有一点请记住,要让士兵知道我们的戒备是因为战事所需,而不是害怕对方再次突袭,若是再遇到那两个胆大的混蛋,本将军的剑下绝不留情!”
戚凤歌担心属下将这种紧张传染给士兵,让这两个奸细扰了自己的军心还不得了!
“是,属下谨记!”众人回答的斩钉截铁。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戚凤歌稍稍休息了一下,天色便亮了起来,于是她赶忙起来将自己恢复到原来的模样,然后下令拔营出发。
军队刚刚上路,戚凤歌便接到了白少卿的亲笔信,大意自然是仔细询问昨夜事情经过。看来他的耳目是无孔不入。
戚凤歌匆忙地写了回信将昨夜的事情大致讲讲,但自己去洗澡的事情自然省略。写完之后,她将信递到信使的手里,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讨虏将军可好?这几天赶路没有见他,不知道中路军可否顺利?”
“回忠武将军的话,中路军一切顺利,就是……”对方稍稍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戚凤歌,“就是讨虏将军昨夜偶感风寒身体有些不适,不过您不用担心,大医已经给将军看过了,配着药正吃着……没事……”
“哦,真是不幸啊……”戚凤歌努力做出同情的样子,丫的,看了本小姐,你怎么也得弄点代价,虽然你的身体也叫我看过了,但还是没有我损失的多!“麻烦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我希望他千万保重身体——你等一下,我再给信上加几句话……”
她又拿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放进信封,又将口封好,交给了信使。
然后微笑着看信使骑马走开了。
“继续赶路!”戚凤歌对李之初笑着挥了挥手,便领先一步往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