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所具有的风险和严重的后果你是知道的,按军法讲,你私自行动,是要被处以死刑的!”白少卿说到这里顿了顿,见所有的人都是大惊失色,便接着又道,“现在我们胜利了,你也功不可没,和之前相较,功过相抵,不给行功论赏!”
李之初的心陡然放了下来,刚才白少卿说那个死刑的时候,自己真是捏了一把汗!
“另外,你自由散漫,需要面壁思过,现在我撤掉你左路军将军一职,暂由李之初担任,你好好反省一个月再说!”
戚凤歌不服气的瞪了白少卿一眼。
“怎么,不满意?”他修眉一挑,“那就罚你和夜安的农民种一个月的地,过一个月的耕种生活!”
好吧,君子要见机行事!戚凤歌不觉将目光柔软了一些,她理了理发鬓微笑道:“我哪有不服气?不过有一点我不太理解,您到底是叫我面壁思过呢还是去种地呢,麻烦您明确一下,我怕再次错领会了您的精神……”
“白天种地,晚上思过!”白少卿掷地有声的回道。
“那么请问,”戚凤歌走到白少卿案前,和对方隔案而望,“是您指定人家接纳还是我自己找地儿?”
“自己找……”白少卿的耐心又快没有了,这个女人怎么觉得这好像是很光荣或者说很悠闲的任务?“就在夜安城内,不准到处闲逛,我会派人监督你。”
别以为你成了闲云野鹤,说到底你还是在我的范围之内!
戚凤歌脸上笑着,心里一惊将对方骂的狗血喷头了。这厮够狡诈的,很担心自己会逍遥自在!
“我又不会回来找您,您和你的小妾大可不必这么视我如猛兽……别做的太过分……”最后这句话,戚凤歌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只有白少卿可以听得清,“你应该知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身为左路军的将领有权利灵活作战,你要是公报私仇,将来我定会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白少卿脸色黑如锅底,缓缓前倾了身子,接近戚凤歌低声道:“敢威胁我?告诉你,这样对你已经是很轻的处罚了,我向来是公私分明,你的错得到这样的结果应该感谢我,别不知道好歹……”
众人只知道他们在争论什么,但是听不真切,便彼此有些暧昧的示意了一下,毕竟人家是夫妻,现在丈夫在众人面前处罚了妻子,妻子有点抱怨也是正常的。
李之初当然知道这个处罚在军中是属于轻的,可见白少卿并不是对戚凤歌冷酷到底,他这样做可能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也可能是内心对戚凤歌这次计谋的肯定,只是因为她打乱了他的计划而略微惩戒一下罢了。
“那我谢谢你了……白奸臣……你对我真是柔情蜜意、爱护非常!……”戚凤歌很不屑地冲对方笑笑,然后很潇洒的再次对他施礼,“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凤歌就告退了,我要整理一下行装,还要自己找今晚睡觉的地方……”
说完,转身冲其他的将领抱抱拳,大步跨出了议事厅。
收拾好行囊之后,戚凤歌出了大营来到了夜安城的大街上。
不就是种地当农民么?好说!幸亏自己带了一些私房钱,这段日子不用去和敌人见面,更不用看见那些血腥的场面,真是天助我也!
戚凤歌挎上小包袱,刚刚走了没几步,李之初便追了出来。
“将军,等……!”
他刚喊出将军这个名号,戚凤歌便回身扬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
“记住,以后叫我凤歌,这个将军的头衔我以后都不知道会不会拥有了,所以不要叫,明白了?”
李之初惊诧了一下,便连忙点点头:“明白,将……凤歌,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找人家先落脚吧……”
戚凤歌点点头。
李之初接过她的包袱和她并肩走着。
“会议结束,你其实应该察看咱们的队伍去,我自己找人家就可以,不难找……”
李之初看了她一眼,脚用力的踢了自己前方的一个石头,似乎心里有很多需要发泄的情绪。
“虽然白将军这样的处罚在军中是轻的,但我还是替你鸣不平,刚刚打了胜仗,就把你换掉,还要你去种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