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什么时候走的?”戚凤歌问道,对方走的时候,自己偏睡着了。
春桃停止动作,眼眸里带出了一丝不忍:“天一亮就起床走了,少将军吩咐我们不要打扰少夫人……少将军其实对少夫人挺贴心……”
“是么?”戚凤歌淡淡问道,对自己贴心?估计不过是对昨晚的冒失表达歉意吧?但这件事情当然不能对春桃说,自己心里有数算了,“他对我不好的时候你倒忘了,他对我稍稍好转一点,你就要念念不忘了?”
“这难道不是一个好的信息么,少将军开始对你关心了……”春桃收拾好床铺,见戚凤歌坐在铜镜前,马上过来给她梳头,同时指指被戚凤歌昨天一拳打凹的铜镜低声道,“少将军还问这是怎么回事呢!”
戚凤歌一顿:“你怎么说?”
“春桃如实说了……”春桃打量着戚凤歌的脸色,衡量着自己有没有将这件事情办糟,“这件事没有必要隐瞒的,对不对少夫人?”
“是,没有什么必要隐瞒——他怎么说?”戚凤歌估计白少卿可能会幸灾乐祸。
“少将军叫我们以后不要随便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传递给您,谁再乱说,严惩不贷……”春桃说着有有点支吾的补充道,“少将军还猜您一定很气愤,不然铜镜不会被砸这么厉害……”
“他是不是挺高兴的?”戚凤歌几乎可以想象出白少卿笑的如花般灿烂的嘴脸。
春桃当然不敢如实描述白少卿知道这个铜镜是被戚凤歌气急败坏之下砸的,笑的如何的倾国倾城,只含糊地说了一句:“没有,少将军还是那副冷清样子……”
戚凤歌停春桃说的有点勉强,知道话里搀了水分,不过也懒得点破,对方也是怕自己不高兴,这个自己明白。
她等春桃给自己梳好发髻,打扮妥当,便带着春桃到了饭厅。
白宜、白少卿都不在,管家说是去军营了,午饭在军营吃。
戚凤歌一个人匆匆忙忙吃了一些便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关上院门,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不过也没有多少东西,就几件衣服,还有白少卿提前付给自己的银票,现在整理好,不能等事情发生之后在回来再回来整理,那样太匆忙。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在戚凤歌心不在焉的期盼中,傍晚来到了。
她正和春桃说着话,茗烟过来手白少卿请她过去,说是马车准备好了,要出发去“来清阁”。
戚凤歌看了看春桃,手里攥紧早提前订好的雅间贵宾票。
这个雅间观赏节目位置非常好,最重要的是,这个雅间和钱捷的雅间中间只隔了一个贵宾间,休息的房间相邻,比较容易做点手脚。
反吸明她。她跟着茗烟到了府门前,轿子早已经准备好,白宜已经上了轿子,而白少卿还在门口不住地张望等着戚凤歌。见她过来,含笑迎上来,掩不住的温柔轻声道:“快点上轿,就等你了……”
戚凤歌忽然发现白少卿的嘴角有片很明显的淤青,颈部也有两处,她的表情马上尴尬起来,这是自己的“杰作”?
见她盯着自己,白少卿不由以手背轻抵唇角,转身掀开轿帘,眸光旖旎、深邃,等着她上轿。
戚凤歌低头越过白少卿跨进轿子,此时最明智的就是保持沉默,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好了。
他将轿帘放下,命人抬起跟着白宜的轿子,他则跨上马背跟在戚凤歌的轿侧,慢慢往“来清阁”而去。
一路行进,不一会儿就到了“来清阁”。
戚凤歌下了轿子,将提前订好的贵宾票递给茗烟,让他投递给店里的导引。
白宜下轿后看看这“来清阁”,便缓步进去,早有小儿在等候,然后引着他往雅间而去。
戚凤歌和白少卿跟随其后。
观赏的雅间设在一楼,这“来清阁”的一楼是个比较典型的表演场所,东边一个高高的台子,其他三面是逐渐走高的观众席,类似今天的体育馆座位布置,不过在最高层是十多间华美的房间,算是专为贵宾设的雅间。
这些雅间中间由通向二楼的楼梯隔开,戚凤歌和钱捷都定了右边的雅间。
白宜进了雅间,白少卿和戚凤歌慢慢跟上来,正往雅间走着,钱捷一挑帘子从她的雅间出来了。
白少卿一愣,他没有想到钱捷会在这里出现,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