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蓉一听戚凤歌并没有痛恨自己,很高兴。恰好这时大夫进来了,雅蓉马上招呼对方过来给戚凤歌诊断。
两位大夫认真的诊断了半天,很慎重地得出结论,肩部和腰部的骨头有一点碰伤,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不过总的来说情况还算乐观。
戚志扬松了口气,感谢着大夫,并亲自送对方出去。
雅蓉毕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所以也不好久待,说了几句客气话,嘱咐戚凤歌好好休息后,便转身出去了。
莫风估计戚凤歌要休息,加上自己也的确累了,便坐了坐,也出去稍作休息了。
跟着戚志扬进来的是邹公,见戚凤歌活泼泼的,高兴劲儿就别提了,一个劲儿的向戚志扬夸奖戚凤歌的聪明有趣。
“邹公,什么时候回支就的京城?”戚凤歌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便赶快转移话题。
“明天可能就会触发了,这次路上多亏了你们的相助,不然雅蓉公主也不可能会活着回来,这下基本安全了……”
“你们明知道要有对她不利,怎么没有派点高手保护什么的,就靠我们这几个人,真是不厚道……”
戚凤歌很直率地抱怨着。
“凤歌……”戚志扬怕邹公脸上挂不住,忙阻止戚凤歌。
邹公冲戚志扬摆摆手,表示不介意,然后对戚凤歌解释道:“其实我们也派出了高手,这一路之上,我们的人和对方的人在暗地交战好多次,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你想想,对方一心要杀掉雅蓉,怎么可能只有一次伏击?我们的人不断的介入、阻拦,用血铺了一条路,在加上你们的全力护卫,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你的意思是你们国内也是分了最少两派,杀派和保派?你们都是表面一套实际一套?”
戚凤歌呵呵一笑,直接一针见血做了判断。
“这个嘛……”邹公老脸有些挂不住了,干笑一声,“你说的也对,支就国的形势你们估计也知道一二,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外面的人可以清楚观察到的事情,里面的人反而看不真切,臣民对监国一直感恩戴德,因为他不仅平了政|变,还兢兢业业管理国事,并且一直虚位以待,到处寻找我们的雅歌公主以及先皇的其他血脉……”
戚志扬不由看了一眼戚凤歌,她淡淡一笑。
“凤歌,你现在有伤,可以走的晚一点,白将军不是还没有回来吗,你可以等着他然后再走,到了支就京城我一定给你最好的大夫再诊治。”
邹公说完这些,又聊了几句,知道戚凤歌需要休息便不再打扰,告辞离开。
“现在好好睡一觉,醒来还要吃药、按摩。”戚志扬像哄小孩一样叮嘱戚凤歌,目光里闪着一丝晶莹,“你能或者回来,为父……真的很高兴……”
“放心吧,爹,不到一百岁,我不会随便离开的……”她笑靥如花,“对了,爹,我们回去之后,我可不可以去掉这疤痕,做回原来的自己?”
“嗯,等到雅蓉做了君主,你可以借口找大夫去除了疤痕——为父之所以不让你露出真容,是因为你和你的母亲太像了,不过等你嫁了人,不经常出门,别人也不会有太多机会看见你,。你完全可以以本来的面貌生活了。爹好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休息吧……”
戚志扬说完,笑笑,起身出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