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灼热,可那股冲动却如野火燎原,越是压制,越是疯长,几乎要将他理智的堤坝焚为灰烬。
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像熔岩滚过经脉,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他指尖微颤,指节因紧握而泛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滑过下颌,坠入沉沉夜色。
他是正值盛年的男人,骨子里流淌着最原始的冲动。何况她亦是他最渴望得到的人,若在这种时刻还能无动于衷,那他便不是男人了。
他忽然想起一种失传已久的点穴手法——“沉梦指”,中者如坠深眠,魂魄归寂,足足数个时辰不会苏醒,亦无半分知觉。
心口猛地一缩,理智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他胸腔里翻涌的火焰却早已烧尽了所有克制。
他不想再忍了。
指尖微颤,却仍坚定地落向她颈侧的昏睡穴。
“姐姐,这是你主动的……”他低语,声音沙哑如裂帛,“我……真的忍不住了。”
一触即离,她眉心轻蹙,旋即复归平静,仿佛沉入更深的梦里。
他缓缓俯身,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禁忌的梦,却在她唇畔落下的瞬间,彻底失控。
一个翻身,他将她轻轻压在身下,唇已覆上那让他梦寐以求的红唇。
初时是急切的、近乎粗暴的啃噬,像久旱的旅人终于喝到甘泉,贪婪而慌乱;
可当她毫无回应的柔软唤醒他残存的理智,那狂躁的吻便渐渐慢了下来,转为深沉的辗转——从生涩到娴熟,从掠夺到缠绵。
他撬开她的贝齿,舌尖轻探,如闯入一座尘封已久的秘境,小心翼翼地描摹每一寸温润。
她唇齿间的气息清甜如初雪融梅,又似深谷幽兰,悄然沁入肺腑,让他魂魄俱醉。
原来,姐姐的吻,是这样的味道——像他所有不敢言说的梦,终于有了形状。
他停顿片刻,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
他再次低头,唇重重覆上那片温软,辗转厮磨,仿佛要将所有压抑的欲望都碾进这个吻里。
唇齿相依,气息交缠,从炽烈到缠绵,从掠夺到依恋,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确认她真实存在。
良久,他缓缓移开,吻沿着她光洁的额角滑下,轻落在眉心,又一路向下,落在她雪白的脖颈。
他停下片刻,呼吸微颤,像是在与最后的理智搏斗,终究还是俯首,轻轻吮吻,力道由轻柔转为深重,仿佛要将印记烙入血肉,却又在即将留下痕迹的刹那,蓦然收力,只余一片微红的温热。
许久,他终于停下,呼吸急促如风过林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幽深如夜海,翻涌着未尽的欲念与克制。
他猛然起身,脚步踉跄地走向外间,水声悄然回响在寂静的夜里,像一场无声的自我放逐。
片刻后,他重新躺回她身侧,动作轻柔如怕惊扰了梦中人。
他仔细抚平她微乱的衣襟,指尖拂过领口,确认每一寸都归于妥帖。
而后,他悄然催动灵力,掌心泛起微弱的青光,轻轻覆上她脖颈处那抹暧昧的红痕——光芒流转,红痕渐渐淡去,终至无形。
他不愿留下任何痕迹,不愿让她醒来时,看见自己曾如此疯狂的模样。
他凝视着她安睡的容颜,指尖轻轻描摹她眉眼的轮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愿意等……再给你一点时间,让你慢慢接受我。等到那一天,我会光明正大地堂堂正正地拥抱你。”
他轻轻将她额前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今晚……就当是,我向你讨要的一点利息。”
夜风穿窗而入,吹动帐幔轻扬。他闭上眼,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像抱着一场不敢醒的梦。
天光微明,晨雾如纱,轻轻笼罩着简陋的屋舍。
苏伊伊在昭明怀中幽幽转醒,唇间干涩难耐,舌尖泛着一丝莫名的酸楚,嘴唇边缘隐隐刺痛,仿佛被什么灼烧过一般。
她下意识抬手轻触,眉心微蹙,意识尚在混沌之间。
她刚一动,昭明便睁开了眼。
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眸在晨光中缓缓睁开,映着她朦胧的轮廓,低沉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拂过耳畔:“姐姐,天还没亮透,怎么就醒了?”
苏伊伊揉了揉额角,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与迷糊:“嘴里干得厉害……像是上火了,嘴唇也疼,说不清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