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伊伊正被五人的坚贞不渝所感动,忽觉体内有热潮翻涌……
这是魅体又作妖了…
苏伊伊脸颊立刻爬上了红霞,她亲咬贝齿,雾眼蒙蒙的打量几人。
几人见状皆是心神荡漾,看到她这副满是风情的模样,他们知道她肯定是身体又出现异常了。
夜辰那双深如寒潭的眼眸幽邃而锐利,一瞬不眨地锁住苏伊伊的身影,仿佛要将她的轮廓刻入魂魄。
他的目光炽烈得近乎侵略,无声却胜千言——像暗夜里悄然出鞘的利刃,直白地剖开空气,将未曾出口的话狠狠掷入她眼底:“我很强,快看我,看我。”
话音未落,但他脊背骤然挺直,肩线如弓张满,胸膛微挺,肌肉在衣衫下绷出结实的轮廓,像是在展示一具为战斗而生的躯壳。
萧君宇望着苏伊伊,目光如淬了火的银线,深邃而炽烈,仿佛穿越了百年风霜,终于寻到归处。
那双曾看尽世间冷暖的眼眸,此刻竟如少年般澄澈,写满了近乎卑微的渴求——不是对权势的追逐,不是对力量的贪恋,而是对他的执念。
满眼写着:“我来,我很厉害的。”
李鹤轩目光灼灼,如炬火燃于暗夜,一寸寸落在苏伊伊身上,仿佛怕惊扰了梦中人。
那双眼底,翻涌着近乎焚身的深情——既有少年初遇时的悸动,又有经年沉淀、被岁月熬煮过的执念,浓烈得几乎要将她溺毙其中。
他不曾言语,却已将千言万语刻入眼底:他的手指微微蜷起,指节泛白,像是在压抑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冲动。他满脸都是对她的渴望。
沈逸扬则是心跳如擂鼓,一下下撞击着胸腔,仿佛要破膛而出。
他全身肌肉紧绷,指节微微发白,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凝滞的空气。
可就在这一片压抑之中,他忽然眨了眨眼,眼角一挑,竟向苏伊伊飞去一个带着几妖娆的媚眼,唇角勾起,笑容谄媚得近乎讨好。
他没有出声,只是用唇形无声地勾勒:“伊伊,看我,选我,我超级无敌厉害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双臂一振,宽阔的肩膀如鹰翼般展开,胸膛高高鼓起,肌肉如铁铸般隆起,衣料绷紧,几乎要裂开。
那姿态,像极了凡间斗兽场中争宠的角斗士,又像极了深海里为求偶而展开彩羽的鱼——热烈中还带着一丝近乎天真的执着。
苏伊伊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眉梢几不可察地一颤,像是被那灼灼目光烫了一下。夜辰的深沉如渊,沈逸扬的炽烈似火,还有几道隐匿在光影里的视线,皆如丝如缕,缠绕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求,无声地向她涌来。
她指尖微凉,心口却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层层荡开。
她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意——那些压抑的凝视,那些刻意的示好,那些在言语间悄然流露的占有欲,都像春夜细雨,无声浸润,却早已将她围困。
她有些茫然,甚至恍惚。
他们皆是人中龙凤,各自耀眼,此刻却都为她而燃,为她而争,浑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锋芒与气息,像烈酒焚喉,又像暖阳融雪。
她不是不动心,不是不贪恋这份被珍视的温度——她甚至想,若能将这些光都拢入怀中,该多好?
可她不能。
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那样他们会为了那点该死的胜负欲,消耗会无形的扩大。
她在脑海里呼唤小筒:“小筒子,帮忙检测一下,他们四个谁的阳气比较足。”
很快小筒就给予了答复:“主人,目前夜辰和沈逸扬的阳气比较足。”
苏伊伊收回思绪,娇声道:“夜辰,你跟我进来。”
说完也不去看神情受伤的其他四人。
既然当初是他们选择的,那这种事情他们需要自行消化,她也没办法。
夜辰听到自己的名字,像得到糖果的孩子,整个人都兴高采烈,就连平时冷俊的脸庞都布满了笑意,那嘴角更是翘的压都压不下去。
就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他快速跟上苏伊伊的步伐。
一进去就把石门紧紧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门刚合上,苏伊伊就被紧紧禁锢在一个结实的胸膛里,那热烈而炙热的吻如风卷残云般落了下来。
苏伊伊很快就全身酥软无力,只能本能的依偎在夜辰怀里,任他疯狂的拥吻和触电般抚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