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宇出去后,冷冷的瞥了一眼李鹤轩。
不爽道:“进去吧。”
李鹤轩心口猛地一震,狂喜如潮水般汹涌灌满胸腔,几乎令他窒息。
他脚步轻浮却迅疾,如掠影般闪入房中,指尖微颤着将门悄然合拢,仿佛怕惊扰了这刹那的梦境,又似要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他快步逼近苏伊伊,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声声如鼓点敲在寂静的夜里。
尚未立定,眸光已骤然沉黯,仿佛暮色骤临,吞尽天光。
那双素来温润如春水的眼,此刻竟被烈焰点燃,一簇幽火在瞳底深处疯狂跃动,灼灼燃烧,几乎要将理智焚尽。
目光如烫,自她眉梢滑落,掠过眼睫、鼻梁、唇角,再缓缓游移至她微颤的肩颈、起伏的丰盈——那视线炽烈得近乎贪婪。
每一寸扫过,都似有无形的火舌舔过肌肤,苏伊伊只觉浑身一颤,血液骤然升温,四肢百骸如被电流贯穿,激起层层涟漪,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裙裾轻扬,却未能逃开那道锁死她的目光。
“你……”她启唇,声音微哑,像被那火烤得失了水分。
他不语,只是向前倾身,气息微沉,仿佛下一瞬就要将她吞没。
那眼神里,不再有温存,只有压抑已久的渴望,赤裸裸地燃烧。
他呼吸急促,胸膛里面此刻的震颤让他整个人都发麻。
他把苏伊伊轻轻的捞起,整个人被固定的坐在他大腿根上。
理智如薄冰碎裂,坠入灼热深渊。
刹那间,所有克制、所有隐忍,皆被一种原始而汹涌的冲动焚成灰烬,只余下最赤裸的本能,在血脉中咆哮奔涌。
他——那个平日温润如玉、笑若春风的男子,此刻却如挣脱锁链的雄狮,眸中燃着野火,呼吸粗重如雷。
他不再言语,也不再迟疑,将她紧紧锢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他的吻落下,炽烈如焚,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碾过她的唇、她的颈、她每一寸颤抖的肌肤。
苏伊伊仿佛被卷入一场无法挣脱的风暴,意识在灼热中模糊,世界在喘息中崩塌。
她的抵抗如蝶翼轻颤,终被吞没。
衣袂纷乱,发丝缠绕,他的气息将她层层裹挟,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吞入腹中,占为己有。
那一刻,没有言语,没有退路,只有两具躯体在欲望的烈焰中交缠,如藤蔓缠绕,如潮水相拥。
理智已死,唯本能燃烧。
他们像两颗坠入彼此轨道的星辰,在毁灭与交融之间,完成一场宿命的碰撞。
…………
满室的激情,连天上的月亮都受不住,不好意思继续偷窥下去,只能偷偷藏在云层里面,微喘着,羞红着老脸。
等苏伊伊再次醒来时,五个大男人已经准备好一切,只等她醒来就可以继续动身前行。
苏伊伊刚出房门,萧君宇就一个箭步蹲在苏伊伊面前,示意她上去。
现在刚好轮到他背人,苏伊伊爽快的上去,他家男人就是这么的自觉,她甚是欢喜。
李鹤轩的目光如被无形之线牵引,牢牢黏在苏伊伊身上,仿佛她是他眼中唯一存在的光。
昨夜的缠绵在脑海中反复翻涌——肌肤相贴的温热,呼吸交缠的悸动,水乳交融间那近乎神性的极致愉悦,如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他的心神,久久不散。
他的指尖微颤,喉结轻动,仿佛仍能感知她发丝拂过颈侧的酥麻,鼻尖仍萦绕她身上诱人的馨香。
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悸动如春雷滚过荒原,一波波蔓延至四肢百骸,愈演愈烈。
他想上前,却怕惊扰了这刻的宁静;他想开口,却怕泄露心底翻涌的炽热。
理智在欲望的边缘摇摇欲坠,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被那灼热的回忆彻底吞噬。
他从未如此刻般清晰地意识到——他的人和灵魂已经完全献祭给了她。
昭明今天则是穿了一件很贴身的张扬红衫,发达的胸肌和结实的腹肌,只要他稍微用力往前一挺,那轮廓就显露无疑。
他故意时不时就在苏伊伊面前晃悠,使用各种小手段吸引苏伊伊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