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从不从?”她缓步上前,声音娇柔却透着森然寒意,“从了我,这刑具便为你撤去,你也少受些皮肉之苦。”
自打她将昭明掳回这魔宫地底,这男人便如一块捂不热的寒冰,对她始终爱搭不理,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施舍。
起初,她也曾试图用强硬手段逼他就范,可那家伙简直是个疯子!当她真的动了强,他竟毫不犹豫地抄起碎裂的瓷片,狠狠刺向自己的心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那决绝的模样,仿佛死在自己手里也胜过被她玷污。
那一幕,终是将她吓退了。她怕他真的就这么死了,那她不是白忙活一场。
她也曾试图以魔族秘制的“醉红尘”乱其心神,那药性霸道,寻常人沾染后,立马神智尽失。
然而,昭明却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手段,将这最后的手段也化为了泡影。
当药力开始在他体内如毒蛇般游走,灼烧他的理智时,他竟面无表情地抓起案几上的碎瓷片,对着自己大腿上的麻筋,一刀,又一刀,毫不迟疑地扎了下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地面。
剧痛,成了他对抗欲望的唯一利器。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仿佛是他向命运刻下的不屈誓言。他宁愿在血泊中痛得浑身抽搐,也不愿自己受药物所控。
此刻,她凝视着昭明那张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却依旧棱角分明、俊美非凡的侧脸,心中翻涌的欲念与恨意如同两条纠缠的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贪恋他那副如同上天精雕细琢的绝色皮囊,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女子心动的俊美;更让她着迷的,是他那副坚硬难啃的骨头,越是坚硬,越能激起她内心深处那股近乎病态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