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的恢复之速,近乎奇迹。不过两日光景,那曾深可见骨的伤痕竟已悄然隐去,只余下几道淡如烟痕的印记,仿佛只是昨夜的一场惊梦。
肌肤之下,气血流转如春潮涌动,筋骨重铸,竟似脱胎换骨。
他躺在榻上,指尖轻抚过肩头浅浅的痕迹,忽而一笑,眼底漾起久违的神采,他已经完全恢复了。
想起姐姐说,“等他好了,就收下他。这几天他可是很努力的在康复,丝毫都不敢怠慢,否则也不可能好的这么快。
他嘴角微扬,只觉周身气血翻涌,不是因为伤,而是因为——悸动。
迫不及待的翻身下床出了房间,赤着上身立于青石板上,衣衫随意搭在肩头,露出结实紧致的臂膀。
他深吸一口气,拳势骤起,招式古朴却凌厉,一招一式间虎虎生风,拳风破空,震落枝头露水,惊起檐下宿鸟。
他刻意放缓动作,将力道凝聚于肱二头肌与胸肌,一收一放,筋肉如浪涛起伏。汗珠顺着他紧实的脊背滑落,在晨光中折射出晶莹的光。
苏伊伊抬眸的刹那,目光如被磁石吸引,定格在院中那道挥拳的身影上。
晨光如金纱轻披,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肩宽腰窄,脊线如弓,臂膀挥动间,肌肉如浪涛起伏,力量与美感在每一寸肌肤下流转。
汗珠顺着他紧实的脊背滑落,在朝阳下折射出晶莹的光,仿佛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呼吸一滞,喉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竟忘了移开视线。
这身材……简直绝绝子。
魔鬼的身材,却生着一张清俊如雪的面庞,眉眼如画,唇角微扬,竟将冷峻与柔美融于一身。
她心头微颤,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门框,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昭明……也太会长了吧。这哪里是凡人,分明是老天爷亲手雕琢的杰作。”
而院中之人似有所感,拳势一收,缓缓转身。
目光穿过薄雾,与她撞了个正着。他微微一怔,随即勾唇,露出一个带着诱惑的笑,眼角却藏着几分得意:“姐姐,我练得可还入眼?”
他本就是故意为之。
拳势收拢,气息沉稳,他缓缓直起身,额角汗珠未干,胸膛微微起伏。
他早已察觉门边那道目光——灼热、滞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他唇角微扬,眸底掠过一缕狡黠的光。
他太清楚自己这副皮囊的诱惑力,还有那结实有力的肌肉也是加分项。
可这一切,若没有她的注视,便是毫无意义。
此刻,她正站在晨雾深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像被什么无形之物钉住。
他故意将双臂缓缓抬起,作势拉伸,肌肉如浪涛般起伏,线条分明,力与美在光影下交织成画。
他侧过脸,余光悄然扫向那扇门——果然,她呼吸一滞,指尖无意识地收紧,连耳尖都泛起淡淡的红。
他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窃喜,像春潮漫过堤岸,几乎要溢出眼底。
可那笑意,却藏不住——像偷了蜜的狐,得意得连尾巴都翘了起来。
苏伊伊猛地回神,像是被那声音惊醒,又像是被那目光烫到。她别开脸,指尖轻轻抚过发梢,佯作整理碎发,可那微红的耳垂却出卖了她:“练你的拳去,哪来这么多话。”
可那语气里的软意,却如春雪初融,再藏不住。
昭明低笑,眸光深邃如潭。他知道——姐姐也是喜欢他的容貌和身材。
终有一天,他会在她眼底种下星辰,让她如他深爱她那般,悄然爱上自己。
昭明那颗怦然跃动的心,早已在晨光初露时便开始倒数——这一日,他等了太久,久到连呼吸都染上期盼的灼意。
终于盼到徬晚,他便按捺不住,早早帮着苏伊伊洗漱,连自己也仔仔细细沐浴更衣,浴后还熏了沉香,烟缕如丝,缠绕在发梢衣角,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他小心翼翼的虔诚。
苏伊伊望着尚亮的天色,本想在老槐树下的藤椅上小憩片刻,吹一吹这晚风,听一听蝉鸣鸟叫。
她刚斜倚下去,眼帘轻垂,一道修长身影便如影随形,带着温热的体温与淡淡的沉香,倏然将她揽入怀中。
未等她反应,眼前景物已流转——她已被打横抱起,足尖离地,风声掠耳,下一瞬,人已落在房中,门扉轻合,隔绝了外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