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如春水初融,悄无声息地漫过冰封的河岸,将积年寒霜缓缓化作氤氲的雾气;又似星火坠入荒原,刹那间点燃了昭明体内蠢蠢欲动的火焰——那火自心口燃起,顺着血脉奔涌至全身,几乎快要烧尽他的理智。
他浑身一震,仿佛有滚烫的洪流自丹田升腾,直冲识海,连指尖都泛起微颤的热意。原来,被爱回应,是这般近乎炙热的甘甜。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嵌入灵魂的深处,再不分离。
那怀抱如铁铸的牢笼,却又似最温柔的归处。
他的吻随即落下,炽烈如焚,霸道如掠,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密密麻麻地碾过她的唇,由轻柔试探转为深沉吞噬,仿佛要将她每一寸呼吸都尽数掠夺。
苏伊伊在他怀中轻颤,气息渐乱,意识如浮萍般飘荡于这汹涌的浪潮之中,几乎窒息——可她没有推开,只是微微仰首,迎向这灼烫的洪流,任那火焰将她层层包裹,直至神魂俱融。
昭明的理智已被彻底焚尽成灰,神思如沸,血脉如燃。
他将她轻轻放于床榻,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仿佛怕稍一迟疑,这如梦如幻的温存便会碎成泡影。
指尖微勾,衣带轻解,两人衣衫如落叶般无声滑落。月光自窗棂斜洒,映照出彼此起伏的呼吸与颤抖的轮廓。
尽管他对她的身体早己了如指掌,每一处都被他细细描摹过,但此刻见了,他的双眼仍骤然灼红,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低喘。
那是欲望在躁动,也是灵魂在战栗——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触碰那禁忌。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他挺身而上,如潮水漫过堤岸,如烈火吞噬荒原。
这一刻,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彻底交付于她,也将她牢牢锁进自己的命途。
可不过几瞬,昭明骤然僵住,身躯一颤,如遭雷击。
怎么会……?
他瞳孔微缩,呼吸凝滞,脑海中一片空白,只余下那无法言说的溃败感如寒潮般席卷全身。
为什么……这么快……?
他颓然跌坐在床沿,双手掩面,肩头微微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难道是前些时日自己独自偷欢,过于放纵,才让身子如此不堪?还是……他太过渴望,反将自己逼入了绝境?
羞愧如毒藤缠绕心口,他低垂着头,发丝凌乱地垂落,遮住通红的眼眶。
他不敢看她,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目光里盛满无措与恳求,“姐姐……”他声音沙哑,几近哽咽,指尖微微颤抖地攥住她的衣角,“对不起……我…………你……你能不能……别嫌弃我……别不要我……”
那一声“别不要我”,轻如呢喃,却重若千钧,仿佛是他灵魂深处最后的执念,在寂静的夜里缓缓扩散,敲在人心最软处。
苏伊伊望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口猛地一软,似有春风拂过冰面,裂开一丝暖意。
她强忍笑意,眸光微闪,——这个纯情的大男孩,明明方才还霸道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转眼却如犯了大错的幼犬,低着头,指尖颤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怎会不知?男人初尝情事,往往因心潮翻涌、气血上涌,又无半分经验,才容易这般仓促收场。
可她偏不点破,也不愿用宽慰的话语轻轻揭过。
她缓缓支起身子,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颌,迫使他迎上自己的目光。
那双清澈的眼,此刻却像蒙了雾的星子,湿漉漉地映着她的影。
她唇角微扬,眼尾染上一抹狡黠的流光,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耳畔:
“别难过……”她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无限温柔,“菜就多练,日后——姐姐亲自教你。”
话音落下,她并未移开视线,反而笑意更深,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却又像在许下一个漫长而隐秘的誓约。
烛火摇曳,映得她眉眼如画,风情万种,那抹笑里,有怜惜,有纵容,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妩媚。
而昭明怔在原地,瞳孔骤缩,仿佛被那句“亲自教你”击穿了心防。
最终尽数化作眼底翻涌的热浪。他望着她,嘴唇微动,“姐姐,那你教我,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我保证……”
刚才都是因为自己太激动了~
他没想到姐姐~
“小小的”
“窄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