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内的气氛愈发热烈,众人的“才艺大比拼”已进入白热化阶段,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
沈逸扬摇着他的风云扇,站在最显眼的白玉阶上,摇头晃脑地吟诵着酸溜溜的情诗:“三月桃花分外娇,哪比伊伊杨柳腰。面似桃花万般妖,倾城倾国才智高。”那自以为深情的模样,引得旁人一阵恶寒。
袁天冥则一声冷哼,运起“流光拳”,拳风呼啸,虎虎生风,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金色的光晕,好不威武霸气,仿佛要将这庭院都震塌一般。
易天身着一身烈火般的红衣,在樱花树下翩然起舞,衣袂翻飞间,花瓣纷飞,身姿柔中带刚,媚而不俗,好一幅摇曳生姿的绝美画卷。
昭明则静坐于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神色专注地执笔作画。他笔下的美人栩栩如生,眉眼间尽是苏伊伊的灵动与神韵,仿佛要从画中走出来一般,引人无限遐思。
穆清朗的“黯然销魂掌”更是练到了极致,每一招一式都带着勾魂夺魄的意味,掌风凄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让人闻之落泪,听之断肠。
李鹤轩却独辟蹊径,于一旁的凉亭中优雅地煮起茶道。他那行云流水般的煮茶功夫,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族风范,茶香袅袅,沁人心脾,让人瞠目结舌,心生敬佩。
而谢怀瑾则手持一卷古籍,深情款款地诵读着《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悠扬的声线,那专注的神情,仿佛世间万物都已消失,眼中唯有那一位“窈窕淑女”。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要为之动容,不忍打扰。
一时间,这小小的庭院仿佛成了一个争奇斗艳的舞台,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只为博得窗边佳人的注视。
苏伊伊倚窗而立,看着庭院内这“百花齐放”、风格迥异的“表演”,从最初的目瞪口呆,渐渐转为心花怒放,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她忍不住拍手叫好,清脆的掌声在庭院内回荡。
“嗯!这般惊才绝艳的表演,必须得鼓掌喝彩。”
她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心中暗道,“都是为了表现,我懂。怎么能寒了他们这群‘可爱’的心呢?”
她纤纤玉手轻拍,掌声清脆悦耳,在这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随即,她红唇轻启,声音如黄莺出谷,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赞赏与鼓励,逐一点评。
“南宫爵的琴音,如高山流水,意境高远,听之让人心神宁静,果然不愧是大家风范。”
南宫爵指尖微顿,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浮上眉梢,琴音愈发流畅清越。
“萧君宇的萧声,如泣如诉,宛若流水,温柔缠绵,听得人家心里都软了呢。”
她转而看向花树下的萧君宇,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娇嗔。
萧君宇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萧声也愈发悠扬动听。
“夜辰的剑舞,气势磅礴,却又收放自如,这份掌控力,真是让人心折。”
她又将目光投向院中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夜辰剑势一收,抱剑而立,虽然面上依旧冷峻,但耳根处那一抹淡淡的绯红,却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喜悦。
至于沈逸扬……
苏伊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忍着笑,认真地评价道:
“沈逸扬的诗……嗯,情真意切,别具一格,尤其是这‘杨柳腰’的比喻,甚是生动。”
沈逸扬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折扇摇得更起劲了,仿佛得了莫大的肯定,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苏伊伊的目光随即转向场中,那里袁天冥正将一套流光拳打得虎虎生风,金光缭绕,威武不凡。
她赞道:“袁天冥这流光拳,气势磅礴,刚猛有力,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好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看着就让人觉得有安全感。”
袁天冥闻言,拳势更盛,金光暴涨,显然是卯足了劲要在心上人面前再显神威。
视线再移,落在樱花树下。
易天一身醒目的大红衣,身姿在漫天飞花中翩翩起舞,柔中带刚,摇曳生姿。
苏伊伊眼中流露出欣赏:“易天这舞姿,当真是惊为天人。红衣似火,身姿如柳,刚柔并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在这樱花雨下起舞,这份雅致与风情,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