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扬和李鹤轩也加入了战斗~
沈逸扬的乾坤扇一扫撞飞一大片人,那乾坤扇扇面之上符文闪烁,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强大的灵力波动。被扇到的人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周围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鹤轩则手持长剑,剑影如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的剑招凌厉无比,所过之处,对方皆纷纷倒地。
这群被操控的人群很快被制服,夜辰大喝一声,“退”。他们这群人全部退了出去,夜辰快速把城门关上,厚重的城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闩锁重重落下,将城内诡异的死寂与躁动暂时隔绝在外。
萧君宇提议道:先离开这里,需从长计议。
他话音刚落,指尖已捻起一枚随身携带的玄铁符篆,符篆上泛着淡淡的青光,显然是在感知周遭是否还有埋伏。
李鹤轩收剑入鞘,剑身上沾染的并非鲜血,而是一层漆黑如墨的雾气,雾气遇风即散,他眉头微蹙,低声道:“城内的人并非寻常尸变,是被邪术强行操控神魂,动手时我能感觉到,他们体内有一股阴寒之力在游走。”
夜辰靠在城门上,粗重地喘了口气,方才关门的瞬间,他瞥见城门内影影绰绰又有新的人影聚拢,那些人眼神空洞,面色青紫,一看便知早已失了心智。“此地不宜久留。”
司南羽率先说道:“附近有一个客栈,暂时还是安全,可以先到那里商议对策。”他话音未落,已转身疾行,身影如一道淡青色的流光掠过残垣断壁,轻功之高妙,竟似踏风而行。
众人不敢迟疑,紧随其后。夜色深沉,街巷如迷宫般纵横交错,唯有司南羽熟门熟路,穿行于断墙与枯井之间,最终停在一座半旧的二层木楼前。
匾额上“栖云客栈”四字已斑驳褪色,门扉半掩,檐下灯笼摇曳,透出昏黄微光,仿佛是这死寂城池中唯一尚存的呼吸。
众人一番商议后,司南羽跟苏伊伊他们六个元婴圆满期的几人决定摸黑进城打探一下消息,其他修为浅的众人在客栈休息等他们的消息。
司南羽,苏伊伊,陆长,夜辰等人趁着夜色,全副武装小心翼翼地再次潜入城中。
“这地方……竟还有人?”沈逸扬皱眉,手已握紧折扇,警惕地扫视四周。他生性多疑,尤其在经历方才那场诡异战斗后,更不敢轻信任何“巧合”。
李鹤轩缓步上前,指尖轻触门框,忽觉一丝极淡的阴寒之气渗出,他眸光一凝:“有异样,但不似活人所留。这栋房……怕是废弃已久。”
“可灯还亮着。”夜辰低声开口,面巾轻扬,眸中泛起幽光。
他缓步踏入,足尖落地无声,仿佛踏在虚空之上。她伸手轻推房门,吱呀一声,尘埃簌簌而落,厅内桌椅歪斜,蛛网横结,唯有一盏油灯竟在无风自动,火苗幽蓝,摇曳不熄。
“是‘阴火引魂灯’。”李鹤轩神色骤变,低喝道,“此物只在血影教祭祀时使用,能聚散亡魂……我们中计了!”
话音未落,那油灯猛然一跳,蓝焰暴涨,瞬间照亮整间厅堂。刹那间,墙角、梁上、地底,无数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皆是身着古旧战甲的亡魂,眼窝空洞,手持残兵,无声无息地围拢而来。
“退!”萧君宇大喝,手中长箫一横,音波如刃,扫向四周。然而那些亡魂竟不为所动,反而在蓝焰映照下发出低沉嘶吼,齐齐扑来。
“他们不是实体!”司南羽疾退数步,袖中飞出三枚铜铃,叮当作响,铃声清越,竟将亡魂逼退半步,“是魂影,被灯火召唤的残念!必须熄灭那盏灯!”
“我来!”沈逸扬怒吼一声,周身火焰暴涨,如一头暴起的赤焰猛兽,直扑油灯。然而他刚近三尺,地面骤然裂开,一具披着破败道袍的枯骨破土而出,手中执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一剑斩出,竟带起滔天黑气,与沈逸扬的火焰轰然相撞!
“轰——!”
气浪翻涌,整座客栈剧烈震颤,梁柱崩裂,瓦片纷落如雨。
夜辰眼神一冷,手中长剑出鞘,剑身雷光缠绕:“这枯骨……生前至少是元婴期修士,竟被炼成了守灯傀!幕后之人,好深的算计!”
他剑光如电,直取枯骨咽喉,然而那枯骨虽动作迟缓,却招招狠辣,每一剑都带着死前的执念与怨恨,竟与夜辰战了个旗鼓相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