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伊伊看到还呆愣在原地的两人,只觉得好玩,这两人现在也太纯情,太不经撩了。
她又取出来两杯灵泉水赏给两人,“来,把水喝了吧,你们也辛苦了。”
两个人兴奋的接过水,咕噜咕噜的就喝了起来。
苏伊伊又想到正事,在长盛宗被人算计的事,她可要调查清楚,可不能白白让人陷害了去。
既然敢算计她,若不还回去,岂不是纵容凶手逍遥法外?她眸光微冷,指尖轻敲桌面,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惹到本姑娘你是生死难料!
她朝沈逸扬和李鹤轩招了一下手,两人立马俯身过来,她在他们耳边嘀咕了几句。
两个人瞬间离开桃花院,现在伊伊可是他们心尖尖上的人,敢动她,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上次那个在长盛宗算计苏伊伊的师兄刚从茅房出来,就被人套了麻袋。
然后被带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先享受了一番拳头加脚踹的大餐,然后又加了一套棍棒捶打的点心。
他实在受不了,惶恐又惊惧道:“大侠,饶命,有话好好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李鹤轩见状,看火候差不多了,压着嗓子道:“上次长盛宗大比,我见你给一个小姑娘下毒,说,你为什么要给一个小姑娘下如此毒手,我平生最看不惯你这种卑鄙无耻之徒,所以今天你要是不交代清楚,我们就替天行道,废了你。”
那人哆哆嗦嗦道:“大侠,这都是误会,其实不是我想给她下毒的,是她小师妹找上我,说她师姐平时总是欺负她,陷害她,让我在这次大比上给她使点绊子,她递给我一瓶药,说是一瓶只会让人起疹子的药,并不是什么毒药,我看她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真的,大侠,我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我并没有想害她,何况我撒了药粉后,我看她也还好好的,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求大侠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逸扬和李鹤轩看这怂货这么容易就招供了,得到了想要的结果,立马把他打晕,趁没人把他丟粪坑里去了。既然敢伤害伊伊,那就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这人在粪坑里待了几个小时才被熏醒的,他一醒来就忍不住狂吐起来。
此时刚好上面有一个吃坏肚子的弟子正在一泄千里,他被坑里的动静吓的菊花一紧,硬生生把狂泄不止的毛病给吓的自愈了。
他惊得魂飞魄散,裤腰带都没来得及系紧,跌跌撞撞地往外狂奔,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大喊:“鬼啊!粪坑里有吃屎鬼!正趴那儿大口大口地吃呢,动静响得吓死人!”
众人听到有鬼,连忙跑过来,窃窃私语道:“不能吧,世上还有这种鬼。”但是又忍不住好奇。
于是众人鱼贯而行,再度朝茅房走去。刚到里面,一股浓烈恶臭便如潮水般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目眩,几人忍不住弯腰干呕。这味道腥腐刺鼻,仿佛有人吃了腐烂的死鱼烂虾,堆积在腹中经过几年发酵才排泄出来。
就在此时,粪坑深处竟传来一阵低沉的呜咽,幽幽荡荡,似怨似泣,在臭气弥漫的狭小空间里回荡不绝,令人脊背发凉。
众人吓的连忙跑开,生怕被吃屎鬼缠上,这么臭就算不被吓死也要被熏死。
出来后茅坑里面又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求救声,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有几个胆大的想要一探究竟,壮着胆子,举着火把,拿着棍棒缓步靠近。
茅厕内恶臭熏天,腐臭与污秽之气扑面而来,几人捂住口鼻,强忍着翻涌的恶心继续前行。火光穿透昏暗,照亮了茅厕深处的角落,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微弱的呼救声,竟是从粪坑里的一个破旧麻袋里传出来的!
麻袋鼓鼓囊囊,被绳索紧紧捆扎着,里面似乎裹着一个人,细微的挣扎声与求救声正从缝隙里钻出来。
几人瞬间脸色大变,心中咯噔一声,方才的疑虑尽数化为凝重——这哪里是什么吃屎鬼,分明是有人被捆绑,塞进了这恶臭的茅厕之中,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
为首的低喝一声,立刻上前,手中棍棒小心地挑开麻袋上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