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刃撞击石甲,迸出刺目火花,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宛如金石交击,震得洞壁碎石簌簌坠落。
可那石兽仅是微微偏头,甲胄轻震,飞刃便如撞上玄铁巨盾,纷纷弹飞,坠地时已卷刃扭曲,发出哀鸣般的嗡鸣。
“皮糙肉厚!”沈逸扬眉头紧锁,指尖微麻,那反震之力竟如击中万年岩心,连经脉都为之一滞。
他退后半步,袖口被反弹的劲风撕裂一道口子,露出手臂上一道陈年旧疤——那是三年前秘境试炼留下的烙印,此刻竟隐隐发烫,似在预警。
李鹤轩沉肩拧腰,长剑“霜啼”出鞘七寸,剑气如雪练破空,斩向石兽左膝关节。
剑锋切入石缝,溅起一串火星,却只在甲胄上留下一道浅痕,随即被石兽猛然一震,整条臂膀如遭雷击,虎口崩裂,鲜血顺剑脊滑落,滴在地面瞬间凝成黑紫冰晶——这洞中之气,竟含剧毒。
“这石兽……不是血肉之躯!”李鹤轩咬牙低语,喉间泛起腥甜。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剑气如泥牛入海,刚触其体便被那层石甲吸纳、消解,仿佛对方根本不在乎痛楚,也不知疲倦。
更诡异的是,石兽被击打之处,裂痕中竟渗出暗红黏液,如熔岩般缓慢蠕动,转瞬又愈合如初。
而苏伊伊一直在旁边欢看着他们的打斗,每一处细节都看的清清楚楚,试图从这些细枝末节中寻找到这石兽的破绽。
她发现他们每次攻击时,石兽都会有意无意的护住自己的双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