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麦恨不得整个喉咙都咳出來.霍亦泽却沒有给她这个机会.封住她的唇.灵活的舌头拴住她的.强迫一起共享……
裴若雪的病房.
厉贤宁进去她病房时.恰好碰见她自己拿着吊瓶去洗手间.行动迟缓.
“我來帮你.”接过吊瓶.厉贤宁看到她脸上依然沒有褐去的淤青.不由自主的引发心疼.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來.”裴若雪拒绝.她要去洗手间.若是有他在.她怎么好意思.
“听话.”两个字眼逸出时略显冰冷.可此时此刻听人裴若雪的耳畔.犹如暖云一般烘托着她的心脏.
从來不曾有人对她说这种看似严厉.却满含了宠溺的话语.是因为她受伤了.所以要安慰她么.
裴若雪凝望着厉贤宁的眼神里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凄凄楚楚的韵致再次显露出來……
然而.她依然还是不依的握住吊瓶不放.可下一秒厉贤宁已经拦腰抱起她朝浴室走去……
“总裁.可以了.你出去……”她素來胆小不敢下逐客令.尤其是在厉贤宁的面前.现在似乎格外的紧张.他只要稍微的碰自己一下.全身就会隐忍不住的发热发烫……
厉贤宁看清楚了她脸上的难为情.也沒有打算为难他.指了指外面.“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
裴若雪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别说沒事.就算有事也不会在洗手间里叫他……
裴若雪的伤势虽然沒有被打当天看起來那么触目惊心了.然身体还是很痛.痛彻心扉.
再加上本身是生理期來临.加大了她的不方便和疼痛……
厉贤宁伫立在门外不远处.眸色深邃.紧拧的眉梢之间轻易的看出他的烦躁.阿杰这个该杀千刀的混蛋.可能知道自己闯祸了.他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四处找却找不到了.
不过.不管怎样.只要他还沒有死.厉贤宁非要将他给挖出來在裴若雪的面前磕头认罪不可.
“砰……”的一声脆响自洗手间里传來.裴若雪也倒抽了一口气.难以置信自己刚一走神.吊瓶就摔落在地了.
厉贤宁闻声打开门.只见玻璃碎了一地.而目光却聚集在裴若雪褐至膝盖处的裤子.神秘的禁地全然暴露在他的眼下.浓密的森林宛如在发出一股最强势的邀约.散发出幽兰的清香.
直到厉贤宁的眸光注意到卫生棉上的嫣红.喉咙才艰难的咽了咽……
裴若雪宛若受到了雷击.一时半会对厉贤宁的闯入不知所措.惊慌到面色发紫.她的手背也开始回血.胡乱的揪住掉下的裤子.越是惊慌越显得笨拙.这一刻她就差沒有哭出声來了.竟然遇到如此囧的事情……
头颅低垂的很下.根本就不敢看厉贤宁.厉贤宁却体贴的连忙扯过纸巾替她擦拭慌乱中沾上大腿两侧的经血.
如此亲密.贴心的举止.仿佛纸巾擦拭过的地方都在发烫发疼.却又带点幸福的意味……
裴若雪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慌.无数的情绪涌上心头.终究哽咽出声.大滴大滴的泪珠滴落在厉贤宁的手背上.
“很疼吗.”厉贤宁蹙眉.望向她.
他听说过有些女人经期会肚子疼.厉贤宁值得是这个.却也沒有想过裴若雪的泪水.是幸福的泪水.
从未有过任何人.更别说男人.会对她那么的好.太感动.感动到心底在疼.却仍旧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
裴若雪其实不知道厉贤宁问得是哪一个疼:究竟是身体疼.还是肚子疼.可她的回答永远是令人放心的.匆忙摇头.“不疼.”
真的一点也不疼.他厉贤宁不就是最好的止痛剂吗.
裴若雪更是惊人的发现.她怎么会对总裁有越來越深的依恋了.
厉贤宁替她整好衣裤之后.摁住她的针管.那里有血溢出.此刻叫护士來.还不如他自己动手.裴若雪看出了他的意图.难道他想要替她拔.
“总裁……”不是不相信.只是有点怕.裴若雪唤他.
“相信我.闭上眼睛.”他总是能准确无误的猜测到她的心思.拔一个针管而已.很简单.
听着他令人极度安心的话语.裴若雪竟然真的乖乖闭上双眸.一会的功夫就拔下來了.她也倒抽了一口冷气.放松了不少.
可下一秒身体腾空而起.被厉贤宁抱在怀中.久违却又熟悉的专属于他的味道在她鼻尖迷惑她的意识.即使很痛.可有他在身边.她好像当真不疼了……
身体由最初的僵硬.软了下來.贴在他的胸膛.直到他放她在病**.离开他温暖的怀抱.才发现自己对他的搂抱不仅不再抗拒.反而有最深沉的恋恋不舍……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