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祖没有隐瞒，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这一切并不是发生在他的身上。
“那么你现在应该化道了才对，为何还会存在？”
越接近天道，也越是危险，这一点江宁很是清楚
“我还有着一个东西放不下，所以我没有合道”
人祖目光泛起一丝微不足道的波澜。
江宁道：“人族？你放不下人族，放不下这个种族，所以你是人祖，也是人族，人族若是被覆灭，你便会合道，人族没有被覆灭，你将会维持现在的状态”
“你又是如何维持现在的状态？”
江宁的话居然参杂着一丝好奇，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超乎他所能够理解的事物才对，而人祖却是那个违背常理的存在，哪怕江宁已经要成为究极生命体，也不知道为何人祖还保留着现在的样子
人祖平淡道：“吃人”
江宁困惑：“吃人？”
人祖心中最为牵挂的是人族，如今却是吃人维持着现在的模样。
人祖点头，他的眼神浮现出一丝波澜，那是痛苦。
“原来如此”
江宁道：“你以最为极端的情绪为药引，最为极端的愤怒，最为极端的绝望，最为极端的悲伤，这些刺激着你，让你一个又一个纪元维持着现在的样子”
江宁现在还认为自己是一个人，完全是因为他还有着一点点的情绪...哪怕这个情绪已经很微不足道了，等到这些情绪消亡，他便是天命凶神，而并非是人族江宁。
“你想要让我帮助你解脱？你是从什么时候注意到我的”
江宁看向人祖，二人相对，一问一答。
“在你出生时，携带着运数，我便已经注意到你”
“所以我的运势被谁夺走了？”
“神族第四帝，他用着你的运势造就了一个怪物”
江宁想到了他感受到的一股强大的气息，也许便是神族第四帝利用他的运数造就了一个怪物！
人祖道：“这个纪元，我将会合道”
“我合道后，会有着极短时间的自我，也有着超越证帝境的力量，能够为你创造机会，我人族也要有着自己的帝”
江宁神色微动：“所以这一切都是在你的掌握之中？”
人祖点头：“人族终究会有着一个未来”
江宁语气平静：“我很想要杀了你，比起任何情绪都要强烈”
人祖摇头：“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我并不建议你杀了我，若是你杀了我，局面会变得更加糟糕，你也会死！”
人祖所说的死，人祖死后，其余天命种族自然不愿意看到江宁出现，瓜分权柄，定然会击杀江宁，不会让人族出现帝道境。
这一点江宁也知道，现在人祖便是整个人族最大的护道人，也是他想要证帝的护道人，对于己方最大的助力，现在的江宁自然是不会有着当作鞭炮摔了的想法。
“我的心中有着情绪，若是我证帝，将会留下一个命令，庇护人族”
“这是现在人族需要的，我也可以答应你，但是我需要一个东西”
江宁抛出条件。
人祖欣然应许：“你想要什么东西？”
江宁道：“地煌天宫的天！”
人祖点头：“虽然有些麻烦，不过地煌会同意的，不会同意我便杀了他，为你抢过来”
人祖的话很淡漠，人族的个人生死，哪怕是至尊，在他的眼里已经都不再重要了，这是一种很极端的表现，如果继续拖延下去，人祖迟早还是会合道，不过江宁的出现，给了人族一线曙光。
江宁道：“如果我没有成长到这一步，你会怎么选择？”
人祖回答：“如果你修为太弱，我不会继续关注你，如果你能够飞升，但是没有潜力，那你会死去，被炼化成情绪丹，你的情绪丹可抵得过千千万万天才所炼制出来的情绪丹”
人祖便是一只大手，推动着江宁的进程。
江宁离开了人祖殿，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证明了心中的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