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竹才刚刚考虑过是否要把谢明端列入自己选择夫婿的名单中,对方正好在这时候闹了这么一出,对谢明端原本的那么点好感都没了,靖竹伸手探向腰间,去抽临行前明笙给自己准备的短刀。
那一刻只想把这气焰嚣张的毛头小子好好教训一顿。
谢明端这回没阻拦她的动作,在旁边静静看着她。
靖竹刀刃伸向谢明端的前一瞬才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但刀口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对方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鲜血刺目,好像血红的利刃马上惊醒靖竹为数不多的理智。她立刻跪倒在地上向他请罪:“臣女斗胆冒犯,请端王殿下治罪。”
谢明端冷哼一声,大手拽向她手臂,一把把她拉起来,短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恍然不觉,眸光好像恶狼看见食物般灼热烫人,他紧紧盯住靖竹似被唇脂染就的红唇,嘴巴又向下落。
已经吃过一次亏,靖竹怎么可能还接连吃第二次,柔软却不失力道的小手顷刻间掐住谢明端的脖子,“端王殿下青天白日欲行不轨,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谢明端轻轻笑起,嘴角的弧度在靖竹看了莫名有几分邪魅。“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靖竹预感不详,小嘴闭得紧紧的,拒绝回答。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谢明端话落,粗糙的掌心轻轻将她挡在自己脖子上的小手捏在手中,嘴唇又要向下。
“端王殿下!”
湖案边忽然传来一道女声,谢明端和奋力抽身的靖竹皆是一怔,靖竹移目看过去,远处一身女医装扮的张思正目瞪口呆地望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