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竹这一刀捅的当真大气,一点力气都不带省的,府医过来医治的时候都说要是稍微歪了一点靖竹的性命就没了,这种地方的伤他一个老头子不好亲自医治,便指点丫环们帮靖竹止血,差不多忙活了两个时辰,靖竹伤口才不再流血。
府医抹了把汗,出门把情况告知老国公父子,“大小姐的血已经止住了,这几日一定要安心休养,不可以随意挪动,我先开个方子试试。我听说大小姐颇通医术,等她醒过来,国公爷和将军可以请大小姐另外再开药方,说不准会好得更快些。”
老国公颔首谢过,打发人带府医开方子,踅身带着沈怀安进了靖竹房间。
小姑娘血刚止住,脸色还是不好,但是表情很放松,嘴角还带着笑,老国公瞧她这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低声骂道:“这混丫头,真是什么事都敢做,拿着刀子都敢往自己心口上捅,不要命了不成?”
绿蚁小声提醒:“老国公,小姐也是大夫,她知道心口在哪儿,不会乱捅的。”
老国公竖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绿蚁。”
老国公:“扣两个月钱。”
绿蚁:“……”
靖竹的伤口看着吓人,其实过了两个时辰就醒了,珠玉院和听雨轩那边都得了消息,都被靖竹的举动吓住,两兄妹急慌慌地来到闲云阁,正赶上靖竹醒来。
老国公指着靖竹训斥她忙着,沈怀安在一旁轻声附和着,两人说的话很严厉,可是说话的语气却很温柔,靖竹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答应一声。
沈靖玉第一次知道,一向严肃的祖父和父亲也会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她咬着唇在门口听着祖父用温和的声音嘱咐:“这两天给我安心在府里养伤,就算真要闹腾也且先歇着,见天的给我老头子惹事,不知道的还道是我沈国公不会教诫子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