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猛地扑倒雪白的肉体上,嘴巴和双手暴风骤雨一般蹂躏着身下不幸的警花,近距离把玩中,李华发现了春丽迷人的肉体上残留着的之前被强暴的痕迹,无论是略微红肿的乳头和阴唇还是雪白肌肤上淡淡的指印和绑痕,都让人浮想联翩。
“这么好的白菜让他妈的猪给拱了,”李华喘息着,直起身子,双手扶着春丽丰腴的大腿,将要爆炸的鸡巴顶在了她的玉门前,“终于轮到我了,也该轮到我了。”挺腰,冲刺,怒涨的阳具破关而入,出乎他的意料,尽管他确信春丽就在今天早上还被人蹂躏奸淫过,而且不止一次,但是她的阴道却比他上过的绝大多数女人要紧致得多,甚至和一些处女相比都不遑多让,这也许就是天赋异禀吧。
“爽!”李华大吼一声,大力征伐起来,可惜春丽的双腿被禁锢在床角,活动空间有限,不能让他将那两个绝好的炮架子架在肩头,但是,春丽的一对翘乳同样诱人,李华双手揉搓着饱满的奶子,腰下发力快速抽动,虽然一开始春丽的阴道还颇为干涩,但是在他的辛勤耕耘下渐渐地湿润起来,紧致温暖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给他带来了如潮的快乐和成就感,“真他妈舒服,你这个假正经的贱货,还不是被我肏到流水了,”想着之前接触时春丽那副高冷美艳的样子,再看着眼前任由自己玩弄凄惨诱人的美肉,李华只觉得一种报复的快感,“臭婊子,让你骄傲,让你牛逼,现在还不是被我乖乖地肏逼。”李华粗俗地叫骂着,忽然看到春丽的睫毛挑动了几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来,眼看她就要醒来,李华俯下身子,一边全力挺动冲刺,一边狠狠吻到她的丹唇上。
黑暗中,春丽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老大,秃头,秀才,花蛇,少帮主,李爽乃至一群海盗,这些曾给她带来无穷痛苦和屈辱的罪犯团团将她包围,尽管她视图拼命抵抗,身体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她只能任由一个个沉重的身体压到她身上,一张张腥臭的嘴巴亲吻着她的脸庞,一只只粗糙的大手玩弄着她的双丸,一根根粗大的肉棒奸淫着她的花径,她感觉自己如同被琥珀包住的昆虫一般无从发力又痛苦不堪,她竭力地在脑海中呐喊、挣扎,要冲破那令人窒息的黑暗。
“不……”春丽忽然大叫一声,吓了李华一跳,但他旋即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淫笑道:“美人,爽不爽?”
“你……不……”春丽视线渐渐清晰起来,她才发现梦中的遭遇原来是真实的,自己再次被奸污了,“你这个畜生,滚开!”春丽的挣动在手铐的束缚下如同蚍蜉撼树一般毫无意义,“别费劲了,这个床可是焊死的铁床,你就乖乖挨肏吧。”说着李华再次吻上了春丽的绛唇,粗大的舌头犹如章鱼触手一般扫着她饱满的唇瓣,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让春丽几乎要发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咬下去,“赫,你个臭婊子,”刚刚恢复的身体没法提供足够的力量,李华挺起身子一巴掌抽在春丽的脸上,“你他妈这两天都被多人男人肏过了,装什么圣女,看看,你这骚逼水可越来越多了。”
“混蛋,”春丽无力地骂着,她能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你用药……”
“别废话了,你就是个淫荡的贱货,”李华一边喘息、叫骂着,一边开始最后的冲刺,“只有男人暴力强奸你你才会兴奋,你这个变态,听说你这么大了都没有一个男朋友,就是因为正常的性交让你没感觉吧。”
“呸,去死。”
“别否认了,你一个精英女警格斗家还有枪,竟然会被四个人放倒?你他妈就是送……逼……上……门!”李华嘴上羞辱着春丽,下半身却毫不放松,每喊一个字就将阳具一直退出到穴口,然后全力插入,直顶到花心,这几下全力抽插让春丽不禁花枝乱颤,甚至说不出话来,只能像被丢到岸上的鱼儿一般张着嘴大口吸气,看到这班淫靡的景象,李华只觉得头脑充血,大喊着“肏死你个骚货!”发起了最后的冲刺。